沈綠珠也插手不了軍中的事,而且公爹做事,也輪不到她這個當兒媳的來置喙。
“好了,不說這事了,”沈綠珠見趙烈氣呼呼的,忙抬手拍了拍他的背,“好晚了,快去洗洗睡覺了。”
結果等趙烈沐浴出來,趙烈反而睡不著了。
哎,怎麼這麼快又要回軍營了呢?
趙烈抱著榻上冰涼的大冬瓜翻了個身,一個勁地瞅著對面大床上睡著的沈綠珠。
想到昨晚做的“好事”,趙烈色心又浮上來了,結果,對面沈綠珠突然翻了個身,差點沒把趙烈嚇個半死!
昨晚他是趁著媳婦兒太累、睡得又沉,才得逞了,如今他可是有那色心,沒那色膽了!
不敢了不敢了,萬一被媳婦兒發現,媳婦兒會打死他的,哭唧唧~~
還好,還可以抱著媳婦兒送的大冬瓜聊以慰藉……
於是次日,趙烈離開的時候,把那個大冬瓜也抱回軍營去了……
沈綠珠大為不解(¬_¬):“你把冬瓜抱走幹嘛?不嫌沉啊?”
“爺走了……”趙烈抱著冬瓜支支吾吾,“天熱,爺帶去納涼,再說,這個冬瓜,爺抱習慣了!”
沈綠珠簡首沒眼看,揮手:“行了行了,快去吧,反正下個月端午又回來了。”
於是趙烈就抱著個幾十斤重的青皮大冬瓜走了。
等在外邊的成陽驍陽和紀長興瞧見了,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不是,三郎,你抱個大冬瓜幹啥?”
趙烈抱著大冬瓜翻身上馬,哼哼就是兩聲,一夾馬肚飛奔出去:“爺樂意!你管得著嗎你?!”
好好好,這個禍害終於走了。
沈綠珠聽見馬蹄聲走遠,頓時覺得耳根子都清靜不少。
趙烈是十一早上回軍營的,國公爺則是過了十三才離府。
十西早上,汪大順過來見沈綠珠,說他十六準備動身回興都。
沈綠珠讓人準備了好些禮品,又把寫給沈藍珠的信交給他,託他帶回去。
也是不巧,十六早上,沈綠珠剛讓鍾鉞送汪大順出城;十七這日,沈藍珠居然從興都寄了信來!
鍾鉞命著信進來:“大小姐,有二小姐的信!”
“真是不巧!我的信剛給汪總管帶走!”
錯過也只能算了,沈綠珠只能搖搖頭,抬手飛快拆了信封,把信倒出來。
卻見這次妹妹寫的信,比往常的要厚實。
沈綠珠怕妹妹那邊又有鬧心事,忙抬手將信開啟,結果,
一開啟,那紙上沒有字,卻是一幅畫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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