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藍珠下意識伸手拿過來一翻:“還真是!”
好,夫人上當了。
蜂窩煤子眼底當即閃過一點精光:“眼看就是端午,可不可以請夫人幫我繡個五毒荷包?”
沈藍珠看著他,眨了眨眼睛:“好、啊!”
金淮序心裡一樂,奸計得逞了……不不不,是夫人真好!
然後接下來兩天,沈藍珠果真開始繡荷包了。
初三這日早上出門時,金淮序還看到羅漢榻上擺著個針線笸籮,上面有個荷包繡著只蟾蜍,外邊繫了根五色彩繩,裡頭就差填了驅蚊驅蟲的香料了。
想來今晚下衙回來,就能向夫人討到荷包了!
結果晚上下衙回來,大將軍從屋裡跑出來迎他時,金淮序瞧見大將軍脖子上正掛著個東西晃來晃去,
然後定睛一瞅——
這不是夫人繡了兩天的五毒荷包嗎?!!
金淮序渾身上僵,嘴角直抽抽:(′Д`)原來我才是小丑!
大將軍接了他就往院門跑,結果沒瞧見他跟上來,還特好心地回過頭來衝他“汪”了一聲。
(⊙ω⊙):人,你怎麼不進去?
金淮序看了看狗兒子,抬手扶了扶額。
就在他像根木頭杵在院門時,沈藍珠從正屋窗戶探頭,笑眯眯喊了他一聲:“夫君回來啦?”
金淮序遠遠看著站在窗邊的小夫人,表情好苦怎麼回事?
大將軍見他還杵著不動,都等得不耐煩了,連連汪了兩聲提醒,金淮序這才朝它揮揮手,領著它進了屋:“走吧。”
等他進了屋,沈藍珠便搖著綾絹扇慢悠悠朝他走來。
金淮序眼睛當即往大將軍脖子一瞟,然後慘兮兮厚著臉皮朝她伸手:
“夫人,大將軍都戴上五毒荷包了,為夫的呢?”
沈藍珠嗤嗤一笑,也不逗他玩兒了,變戲法似的,從袖袋裡掏出另一個五毒荷包,朝他手心砸去:
“給!”
啊?這麼爽快的嗎?
金淮序看著夫人砸過來的五毒荷包,還不敢相信,他還以為沒他份兒呢!
他都沒留意,大將軍脖子上掛著的五毒荷包上繡的是蠍子,不是他今兒早上看到的蟾蜍。
沈藍珠揶揄地瞧著他:“高興壞了?”
金淮序真是哭笑不得:“是……是太驚喜了……”
。哈哈……的似狗玩跟他玩,樣麼怎又郎花探”!哼“:抬一下,意得是很,他了耍戲珠藍沈
╭)╰▽╯(╮略略略:尾搖直間中人兩在站軍將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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