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不爭氣的小子,真是害他當爹的老臉都丟光了。
“一個女婿半個兒!”趙闊聽了沈綠珠的解釋,哈哈一笑,隨即虎目又瞪了趙烈一眼,“從前懶散也就算了,以後可別在親家面前丟人現眼!”
就知道看不起你兒子,趙烈氣得鼻孔生煙,雙手起抱臂:“哼!”
辛側夫人眼看事情沒按照預料中發展,忙笑著打圓場,看了趙闊一眼:“飯前不教子,您忘了?”
“行行行,”趙闊輕咳兩聲,拿起筷子,“都吃飯吧!”
得,這好賴話全讓這老妖婆說了,趙烈氣得牙癢癢,要不是媳婦兒在桌下死死拽著他的手,不許他出聲,看他咬不咬這個死老妖婆!
眼看小老虎氣鼓鼓的就要摁不住了,沈綠珠趕緊伸筷子把盤裡的燒鵝腿夾他碗裡:“三郎,來,吃鵝腿!”
一時間,一桌子人齊刷刷看向他們兩口子。
趙烈本來正氣著,結果現在俊俏小臉一紅,怪不好意思的:爺是饞燒鵝,但爺不是三歲了!
沈綠珠暗暗飛他一記眼刀:快吃!有吃的,還堵不上你的嘴!
趙烈被大家看得不好意思了,埋頭啃燒鵝腿,不吱聲了。
沈綠珠U_U:求神仙保佑,可別再有不長眼的,把這個禍害惹毛了
辛側夫人今日唱這麼出戲的目的,就是要搞清楚仙織閣到底藏著什麼貓膩,以及趙烈與姓姚的關係,如今搞清楚了,雖然沒能將沈綠珠拉下水,但她的目的也就達到了!
用完飯,一家人移步偏廳陪國公爺喝了消食茶,這才散了。
辛側夫人一回到錦月居,面色就難看起來了:“沒想那沈辭,竟給趙烈請了先生,他這是想將趙烈這個阿斗扶起來了?!”
這事,遠比沈綠珠與姚伯仁有苟且,更讓辛側夫人不放心!
自長公主仙逝,辛側夫人就不曾管過趙烈學業,加上趙烈小時候跳脫,辛側夫人乾脆將計就計,任他整日玩鬧,連給趙烈請的先生,都是那等又嚴厲又古板的;
果然,趙烈那樣跳脫的性子,本就是個坐不住的,這些先生性子又嚴肅,趙烈沒兩天就受不了,從那之後就越發不愛讀書。
辛側夫人就沒想著把趙烈培養成才,一首是奔著將趙烈養廢、養成紈絝去的!
趙烈如今沒被辛側夫人養廢,完全歸功於這傢伙雖然鬧騰,但也不是完全沒腦子,加上還有個真心對他的甘姨娘和二哥,甘姨娘將他帶在身邊管教了幾年,二哥又帶著他讀了兩年書,沒讓他性子長歪。
但趙烈那莽撞的性子,多多少少也有小時候書讀得太少,做事不愛過腦的原因就是。
現在,沈辭卻以岳父的名義,送個先生來教趙烈讀書……
辛側夫人一想到這裡,心裡堵得慌!
“以世子爺的資質,這書讀不讀得明白,還是一回事呢,”如瑩見她生悶氣,忙遞了杯菊花茶給她,
“如今大爺也大了,世子爺今年不過十五,還是吊兒郎當的,就算再讀十年八年,那也也是拍馬也追不上咱們大爺!”
她這話說得辛側夫人心裡稍稍好受些:
如今趙煦也大了,趙烈除了佔個世子之位,其他的,對趙煦也構不成多大的威脅。
更何況趙煦現在己經是一營主將,而趙烈還在當小總旗,有得熬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