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藍珠與金淮序成親時,還差一個月才滿十六;而姚婉宜則是十西出頭就與金淮謙說親,滿十六也嫁過來了。
金老太君看著兩個皮猴跑沒了影,搖搖頭,和金夫人她們說道:
“都說好的金龜婿不好找,得先物色著,若是遇到好的,早些替雨鈴定下也好!”
金夫人點點頭:“前些日子她爹在家養病,我正與她爹說了,咱們雨鈴雖是庶女,卻是咱們金府正兒八經的好姑娘,可不能委屈了她!”
金夫人是當家主母,底下三個姨娘不整么蛾子,她都是一視同仁,對不是己出的金雨鈴也很上心:
“這闔京的年輕兒郎裡頭,他爹倒是有幾個瞧得上……”
金夫人說了幾個公子哥兒的名字,金老太君年紀大了,這些小年輕沒幾個認得,便道:
“都說男怕入錯行,女怕嫁錯郎,論做官,序兒他爹也做到頂了,咱們不必攀別人,只要人品貴重,對雨鈴好,雨鈴喜歡就行。”
嬸母周氏笑著點名了一個:
“劉家小公子在國子監讀書,先前還跟淮謙淮序探討過學問,是個聰慧的,難怪大伯瞧得上!若是他們家有與我們家結親的意思,下個月可以找時間安排兩個小年輕先見見。”
幾個長輩操心著要給小姑子相看,旁邊沈藍珠卻一頭霧水拉著姚婉宜的手,問剛剛婆母說的幾個公子哥兒,都是哪些人。
姚婉宜在興都土生土長,婆母說的幾個公子哥兒雖認不全,但是哪家的人,還是比較清楚的。
小姑子是個心眼極好的姑娘,沈藍珠和姚婉宜兩個當嫂嫂的,都極喜歡小姑子,可不希望小姑子將來嫁入惡人家,被婆家磋磨。
沈藍珠和姚婉宜嘀嘀咕咕,說等小姑子與男方相看的時候,要幫小姑子把把關。
晚些時候金淮序回來,
沈藍珠與他說起家裡準備給金雨鈴說親一事,金淮序還愣了愣,似乎沒反應過來。
自己看著長大的小妹,突然間要說親了,還真是不太習慣哈。
金淮序拉著沈藍珠的手坐下,手搭著桌面,微微笑道:“祖母和娘一向火眼金睛,有她們把關,不會把小妹推火坑的。”
沈藍珠也笑了笑:
“是了,我聽娘和嬸母說那個劉家的小公子不錯,叫什麼來著,說你也認識的,爹也很看中,聽說如今在國子監讀書,怎麼樣,這劉小公子人如何?”
金淮序聽了這話,想了想,當即道:“劉彥謹。能得爹青眼的,也就是他了……”
小兩口說起小姑子的婚事,也是十分上心。
說完劉小公子,沈藍珠不知是想到了什麼,話題就扯到顧姨娘身上去了。
沈藍珠還是很敬重公爹和婆母的,只是無法理解公爹明明對婆母很好,結果還是納了三房妾室。
“咳咳,”突然說到自己爹後院的事,金淮序面色稍微有點兒不自然,“有些事,其實也不是爹能做主的……”
“哼,只怕上樑不正下樑歪,”還敢狡辯?沈藍珠聞言當即狠狠剜了他一眼,
“爹我是管不著了,可我與娘不同,將來你要是敢納妾,我就敢毒死你!”
金淮序:……老爹,你要害死我了,知道不?
!子孝不個你……:衡思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