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藍珠也沒什麼好瞞他的,氣呼呼伸手就擰他耳朵:“是避子丹,滿意了吧?”
不吃避子丹,就要喝避子湯,她可不想喝那種苦苦的東西!
“說、說正經事兒呢……”金淮序完全沒想到有朝一日會被人擰耳朵,原本正一本正經,結果被她這麼一鬧,當即板不起臉來了。
他只好伸手抓住沈藍珠西處做亂的手,十分抱歉,“藍兒,真是對不住,害你現在,要吃這些苦東西。”
他伸手,將沈藍珠手裡的小玉瓶又奪了回來,不給她了:“是藥三分毒,這避子丹,藍兒可同意我找個太醫幫忙瞧瞧?”
“不用不用,”
沈藍珠聽說他又要去找太醫說這些夫妻間的私密事,臉皮當即火辣辣的,“這是我孃親給的,肯定找了溫和的方子……”
“我知道我知道,”金淮序輕輕拍著她的背,示意她別生氣,與她商量道,
“我自然相信岳母大人,只是,太醫院裡頭,彙集天下杏林高手,或許還有更好的方子也不一定……”
他伸手過來捏了捏沈藍珠的下巴,湊過來,用兩個人才聽得到的聲音說:
“說不定,太醫手裡還有男子可以服用的避子丹之類的丹藥……”
沈藍珠聽到這句話,腦瓜子竟一時有些轉不過來。
不是,她剛剛聽到了什麼?
自古以來,好像在這方面,都是女子在默默承受,久而久之,人們就習以為常,預設以為是女子的事,
所以今天,金淮序說出這番話,著實讓沈藍珠有些驚訝。
她伸出雙手捧住金淮序的臉頰,定定地看著他,有些不可置信地問他:“你不介意麼?”
“為什麼會介意?藍兒,我們現在是夫妻……”
金淮序卻伸手點了點她的鼻子,笑了,
“女子成婚之後,將來還要懷孕生子,備受苦難,身為夫君,又不用吃懷孕生子的苦,那為什麼不能在這方面,多承擔些?而且,這是身為夫君應該做的。”
從嫁給他第一天起,沈藍珠就知道他是一個性格極好的人,只是沒想到,夫君如今越來越有她爹爹沈辭的風範了哈。
青出於藍勝於藍,夫君,果真是孺子可教也!
沈藍珠雙手捧著他的臉,露出一口糯米小牙,湊過去吧唧就親了他一口。
金淮序摸了摸被夫人蓋過章的右臉,嘴角一勾,這是,夫人給的獎勵麼?
蜂窩煤子也學會得寸進尺這招了,趕緊伸手指了指左臉:“要不,再來一個?”
“你還沒沐浴呢,”沈藍珠臉一紅,突然想起他還沒沐浴,當即呸呸呸,從他腿上跳下來,“髒死了髒死了,快去沐浴!”
金淮序:……哭唧唧!
——
金老太君知道沈藍珠前幾天過生辰,與金淮序去京郊玩到很晚才回來,只怕累得慌,也有派自己的丫環過來,叫沈藍珠好生歇著,不必過去請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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