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孟疏棠為人清正,她不喜歡我,也不會做這種腳踏兩隻船的事。”
陸靖幹解釋,拒絕了周枕書的提議。
“我知道她不會做,所以才要你去勾引她。靖幹,你從小就招女孩兒們喜歡,孟疏棠也會喜歡你的。”
“顧昀辭不是已經答應和你訂婚了嗎,還要我做,豈不是畫蛇添足,多此一舉?”
“只要孟疏棠單身,他就不可能全心全意和我在一起,現在我和他的關係完全是我逼著他在往前走,太慢了,我急性子等不了。
你給點兒力,”頓了一頓,“你也不想顧昀辭朝秦暮楚,無事孟疏棠,有事周枕書吧?”
她說完,陸靖乾沒再反駁。
不管周枕書初衷如何,她最後一句話是對的。
顧昀辭對孟疏棠賊心不死,一直妄圖和她舊情復燃。
他不能讓孟疏棠再吃這個男人的虧。
“好,等著聽我的好訊息吧。”
說完,他掛了,他離凝古路近,很快來到小洋房。
凝古路的手藝人們在聚餐,這次輪到孟疏棠他們,聚餐地址在小洋房二樓的客廳,空間很大,酒水足,飯菜也很豐盛。
他往樓上走的時候,正聽到大家高興的舉杯聲。
“來,我們共同舉一杯,希望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
“鄭叔和疏棠都是有本事的人,我們往後就跟著你們混了。”
孟疏棠和鄭叔客套。
“大家別這麼客氣,我們都是鄰居,相互扶持是應該的。”
“遠親不如近鄰,不管誰,都不能離間我們。”
下一秒,陸靖幹腳剛落到二樓地板上,客廳傳來打砸聲。
不知是誰說了一句什麼,有人開始質問孟疏棠,“疏棠,是真的嗎,你真的接受了那個女人的合同,跟周氏合作?”
“你怎麼這麼糊塗,她就是衝著吃了我們來的,你還跟她合作,你這不是遞刀子嗎?”
“疏棠,你該不會早投誠周枕書了吧,有天晚上我看到你去李姐小區。”
……
陸靖幹停在門口,沒再推門往裡面進。
房間裡,幾個商戶聽後紛紛點頭附和,他們都打定主意孤立周枕書。
周枕書不是弄個桐柏路商業街嘛,那他們這邊所有商戶聯合,就是凝古路商業街。
最後拼手段和技術,周氏不一定拼得過凝古路這邊的老手藝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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