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霍硯沉將要說的事和孟疏棠有關,顧昀辭當即結束通話電話,馬不停蹄開車來到酒吧找他。
「哐」的一聲門從外面被開啟,凜冽寒風順勢灌進室內,凍的一旁的白慈嫻微一寒顫。
她轉眸,看到顧昀辭闊步走進來。
男人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長款大衣,衣襬獵獵作響,一路遠行的風塵凝在衣料褶皺間。
白慈嫻有陣子沒見到顧昀辭了,聽坊間幾個朋友說,前幾天他跟周枕書訂婚,但不幸的是訂婚被孟疏棠破壞掉了。
白慈嫻只覺得周枕書糊塗,能跟顧昀辭訂婚是多大的好事,為什麼要孟疏棠過去?
白慈嫻知道顧昀辭不樂意見到自己,她坐在那兒,只看了一眼便看回朋友,好似不曾看到過他一般。
顧昀辭進來之後,霍硯沉看到,起身朝他招手,「昀辭,這兒。」
顧昀辭走過去,在他身邊坐下。
白慈嫻離著他們很遠一段距離,是在聽到隱約一句「孟小姐」的時候,藉口起身去洗手間,實則躲在旁邊的樓梯那兒,認真聽著顧昀辭和霍硯沉的對話。
顧昀辭,「你剛才想跟我說什麼?」
霍硯沉修長手指輕輕捻著酒杯,抿了一口將它放下,「不用這麼直白吧,最起碼你應該客套一句,說像我這麼勤奮的醫生,居然也有忙裡偷閒的時候。」
顧昀辭眉骨覆著一層薄霜,下頜線條冷硬鋒利。
趕路帶來的倦意半點掩不住優越骨相,冷白皮膚襯得眉眼愈發凌厲。
他抬手解開脖頸間兩顆襯衣釦子,動作乾脆利落,往那兒一坐,便自成一道惹眼冷冽風景。
「別廢話。」
顧昀辭看都沒看他,冷冷下了命令。
他只想聽關於孟疏棠的事。
霍硯沉聽了,傾身湊近,低低說了一句,「前陣子我們醫院進來一位病人,受了很嚴重的車禍,照顧她的護工和照顧周阿姨的護工是好朋友,這幾天我去周阿姨那兒查房,時不時能聽到她們談話。」
顧昀辭,「這跟換子陰謀有什麼關係?」
霍硯沉,「這個病人是周家的保姆,名字叫沈西枝,她昏迷的時候,嘴裡含混不清喊著『我的女兒。』
我聽那個護工說過,沈西枝喊的女兒應該是周枕書,但周枕書有次在醫院碰到了孟小姐之後,突然改口,說她不是沈西枝的女兒,不讓這麼喊了。」
顧昀辭微微轉眸,「這就是你跟我說的跟棠棠有關?」
霍硯沉,「昀辭,你不覺得很奇怪嗎?我們剛知道孟小姐並非周阿姨親生,幾乎同時間,又聽說了周枕書的事。我在醫院工作多年,稀奇古怪的事見得多了,但像這麼巧的事,很少見。」
顧昀辭,「你到底想說什麼?」
「小時候,我們去周家參加宴會,幾個小朋友逗周枕書,說她是周家女傭的女兒,周枕書都氣哭了。
這兩天我打聽了一下,當年說的那個女傭,就是沈西枝。
假設,周枕書不是周家的女兒,那周家真正的女兒又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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