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馬場孟疏棠的手錶不小心被顧昀辭弄丟了,他賠她,買了這麼一款。
“七年之約,終得圓滿。這世間獨一無二的表,只配得上獨一無二的你。”顧晉行看著她道。
孟疏棠聽了,垂眸看了一眼腕上玫瑰金,錶盤琺瑯材質的腕錶,的確低調奢華。
但似顧晉行這個說法,還是第一次聽說。
“我以為他只是隨便買了一塊兒名錶給我,沒想過這樣。”
顧晉行端起紅酒抿了一口,“我哥送你的任何東西都有特殊意義,這也是四年前白慈嫻能在你們之間作妖一作一個準兒的最大原因。”
說完,顧晉行放下紅酒杯,“當年你送我的東西,我一直沒動,都在沉璧山莊放著,我想還給你。”
聽到沉璧山莊,孟疏棠神色微恙。
“改日吧,我今天真的有些忙。”
“就去十分鐘,了了這樁心事,以後我不會再出現。”
“晉行,我覺得我們沒有必要這樣的,那些東西,你直接扔了吧!”
孟疏棠狠了狠心,還是說出口。
顧晉行坐在那兒,喉間像被什麼堵住,連呼吸都帶著鈍重的疼。
孟疏棠能感受到他反覆演練過很多話,但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被她這一句溫和地拒絕了。
風掠過耳畔,她聽見自己心跳亂了節奏,又一點點沉下去。
明媚臉上還維持著體面的笑,心口卻早已空了一塊兒,冷風往裡灌,又酸又澀。
“去把東西拿回來,徹底斷乾淨”,她腦海裡莫名浮現這麼一句話,她也說不清這是誰說的,難道是楚芙嗎,她也心疼小兒子的愛而不得,在求她?
“好,我跟你去。”
顧晉行輕輕笑了笑,眼底的澀意散了些,竟生出幾分難得的輕鬆。
他站起身要走。
“我去趟洗手間,”孟疏棠抓住包站起身,語氣自然,沒等他回應便離開了。
孟疏棠一來到洗手間,便拿出手機給顧昀辭打電話,男人手機提示在開會,並沒有接通。
她當即給他留言說跟隨顧晉行去沉璧山莊,出來之後,害怕顧昀辭看不到,還跟一直跟著她的保鏢說,“顧總開完會,麻煩告訴他,就說我跟著顧晉行去了海邊。”
說完,看到顧晉行往這邊來,她當即拿出口紅補妝。
顧晉行往這邊探了一眼,隨後到門口等她。
坐上車,孟疏棠心裡有些忐忑,但更多的是對顧晉行的警惕和自我寬慰。
這次過去之後,她將之前送給顧晉行的東西拿回來之後,顧晉行就會徹底放下過去,他們往後兩不相欠。
一路上,顧晉行都是彬彬有禮,侃侃而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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