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昀辭澄清過,他跟白慈嫻清清白白,不過還說回來白慈嫻這女人一心嫁豪門,看著昀辭沒戲了,又攀上沈端。”
“你們小聲點兒,都是兄弟。”
……
他們的對話,白慈嫻一點不漏全聽了去,她手微頓,有些無地自容。
她轉身要走,沈端拉住她,“這一關總要過的,你難道還一輩子不見人?”
白慈嫻一愣,“其實,你不用為了幫我蹚這趟渾水。”
沈端抓她的手緊了緊,“我對你的心,我不信你一點兒不知情?”
白慈嫻記得,四年前孟疏棠離開之後,顧昀辭將自己關在房間不吃不喝。
她過去看他,被張媽攆了出去。
她當時差點兒跌倒,是沈端自身後伸手扶住她,握她手的時候緊了又緊。
她當時愣了一下,震驚沈端的輕薄,一把將他推到一邊。
可現在想想,他那個時候根本不是輕薄,就是太緊張她了。
白慈嫻有些後悔,如果一開始不纏著顧昀辭,發現沈端喜歡自己就跟他在一起,自己是不是就不會家破人亡、毀容了?
說這些都晚了,但她心此刻確實安靜了幾分。
如果沈端不嫌棄,她決定好好跟他過。
她過夠了被人奚落,被人辱罵的日子,一輩子都不想在塵泥裡了。
餘光瞥見顧昀辭和孟疏棠過來,她胳膊肘戳了戳沈端。
沈端見了,喊了霍硯沉過來,他則拉住白慈嫻來到顧昀辭和孟疏棠身邊。
“昀辭,孟小姐,你們來了。”
白慈嫻站在他身後半步,有些拘謹,孟疏棠看著,只覺得有些陌生。
她腦海裡浮現出第一次見白慈嫻的場景來,她開著紅色保時捷,被人捧慣了,眉眼間全是不加掩飾的驕縱與任性。
但此刻,她嚐了生活的苦,顯然沒有那麼跋扈了。
白慈嫻站在沈端身後,跟顧昀辭打招呼,“顧總。”
這聲稱呼說明她放下了顧昀辭,至少明面上是這樣。
果然,沈端聽了之後很開心。
白慈嫻說完,轉眸看旁邊的孟疏棠,“孟小姐。”
孟疏棠微微點頭,“白小姐。”
一番經歷之後,他們回到了最原始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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