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腦海裡浮現出當年自己對楚芙，那個時候，他何嘗不是這般！
晚星工作室聚餐，同事們太熱情了，和孟疏棠碰杯。
她沾酒就醉的型別，其實只喝了一小杯，已經微醺到人都不認識了。
陳曼則不然，她喝了兩瓶，對瓶吹的那種。
同事們紛紛問她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她打腫臉充胖子，「沒有，我好得很。」
可是趴在桌上，她哭了。
儘管每次喝酒都是孟疏棠送她回家，但她還是喜歡回家之前給陳牧打個電話撒嬌。
陳牧每次都是嘴上客套著，卻沒有一次過來接她。
但顧昀辭不一樣，她打通電話，說孟疏棠喝醉了。
隔著電話，她都能感受到顧昀辭的緊張。
陳曼摟住孟疏棠，「我們姐妹，有一個人過得好，我就心滿意足了。」
陸深陽在附近，應酬完出來就要走，一轉眸看到孟疏棠和陳曼歪在桌子上，兩個人嘰裡呱啦的不知道在說什麼，不過看起來，都醉得不輕。
不遠處，幾個黑衣保鏢。
她們倒是沒有什麼危險。
他進來時，她們都沒看到他。
陸深陽走到孟疏棠身邊，「疏棠，我送你回家。」
不知是酒勁兒上臉，還是餐廳的燈光，孟疏棠臉上透著一股清透的薄紅。
她聽見了，歪著頭想起身，但不知為何，好似吃了軟骨散似的，就是動彈不得。
陸深陽下意識伸手拉她，但不知為何，拉她的這股力道只是在心裡動了一下，手卻似被絆住一般，遲遲沒動。
展會上孟疏棠被抹黑，他當時就在現場，他沒能力處理得很好，對她很虧欠。
這股虧欠好似酵母一般，卻在這幾天的某個午夜夢迴，莫名其妙轉化萌生出了愛意。
那個夜晚，陸深陽看著天花板，很清醒的知道，這股心境如果發生在前陣子，就是外婆給他們製造機會的那次，他可能會表白。
「深陽哥……」
孟疏棠喃喃，喊了一句。
陸深陽聽了，內心悸動深刻，按捺不住，幾乎沒有再遲疑，伸手去抱她。
身後，保鏢突然很響亮地喊了一句，「顧總。」
陸深陽回頭，看到顧昀辭走過來。
顧昀辭從城西別墅過來，渾身攜著被顧夜衡惹出來的低鬱，瞧見他，「陸部長，也在這兒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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