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孟疏棠遲疑思忖的時候,手機震動響起,她一看是陳曼打來的,當下接聽。
“棠棠,周阿姨的車禍,從始至終都和他沒半點關係。
所有結果顯示,那個時候他不認識周阿姨,兩個人無交集,還有,那段時間他在國外。”
“好,謝謝你曼曼,辛苦了。”說完,孟疏棠掛了電話。
她幾乎沒有再遲疑,伸手推開了門,走了進去。
映入眼簾的便是男人慵懶倚坐在床頭的場景。
許是室內溫度高,男人鬆垮衣襟敞著,線條利落的胸肌隱約顯露。他低垂眉眼凝視著手裡的書,側臉輪廓冷硬深邃,沉靜模樣透著慵懶蠱惑的氣息。
房間裡光線偏柔,床頭的檯燈開著。
聽到人進來,他也沒抬眼,“張媽,我說了不吃。”
孟疏棠腳步很輕,一步步走到床前。
男人手微頓,餘光看到是她,也只是懶懶抬了下眼皮,沒有出聲。
孟疏棠站在那兒,心緒紛亂又愧疚,很恭敬地朝著顧昀辭鞠了一躬,“對不起。”
頓了一頓,“我心裡有疑問,應該問你,而不是私自去調查那些事,是我思慮不周,惹你不快了,我……我心裡一直都挺愧疚的。”
她認認真真地道歉,可床上看書的人始終沉默,既沒有應聲,神情也沒半點波瀾,好似根本就沒看見聽見。
孟疏棠見了,心頭愈發忐忑。
突然,她走過去,看著病懨懨的男人,直接摟住他,“昀辭,對不起,都是我不好,你原諒我吧!
這些天,我也很想你,但我知道你不想理我,所以沒來。”
男人沒動。
孟疏棠見了,慢慢鬆開他,但她沒走,雙手捧住他的臉,紅唇湊近,吻了他一口。
男人掀眸看著她,眼眸深沉,孟疏棠有些看不懂。
於是,她索性沒看,垂眸看著他的唇,張開紅唇,舌尖探出來,舔了他微涼的薄唇一下。
他全程身子都穩穩坐著,不曾挪動分毫,淡漠的彷彿只是被動承受。
這一刻,失落瞬間席捲了她。
她暗自覺得,顧昀辭還是過不了心裡那關,終究還是不願原諒她。
心底泛起酸楚,眼底也醞釀一片溼意,她強忍著,緩緩脫開那道懷抱,“你好好吃飯,好好吃藥,別抗拒醫院,沒什麼可怕的。”
說完她起身離開,好似四年前,離婚那陣,她淡淡開口,“顧昀辭,再見。”
腳步剛往門邊挪開沒幾步,身後驟然傳來動靜。
原本端坐床上的男人猛地起身,快步追了上來,伸手攥住她的手腕,將人狠狠按在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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