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枕書見他痛苦神情,猜出來,這個時候,她如果問他個商業機密,他應該是不會拒絕的。
她粲然一笑,「不說算了,不過,要是放到很多年前,孟小姐問,你會說嗎?」
兩個人對視,顧昀辭慢慢開口,「你知道她,那你應該知道,我不會和你聯姻。」
「顧昀辭,不要輕視我。我跟你說過,我和你認識的所有女人不一樣。
我答應嘗試著和你聯姻,可不是為了搶孟疏棠的男人,在我心裡,搶男人的事業可比搶男人好玩多了,」
說完,她恣意笑著離開。
顧昀辭微微一怔,跟著她往寺廟更深處走去。
後面,周枕書進了一間禪房。
素淨的禪室光線幽柔,檀香漫溢。
她緩步上前,屈膝跪在蒲團之上,脊背挺得端正,雙手合十,垂眸低首,靜靜對著佛龕叩拜,周身透著一股安然溫婉的氣場。
只是眉眼間籠著一層淺淡的悵然,看了讓人心疼。
周家人丁單薄,周枕書下面只有一個弟弟,弟弟還天生殘疾,整個家族的擔子都落在她肩上。
顧昀辭眼眸微沉,只看了一眼,便轉過身。
他們從寺廟出來,在門口說話時,剛好碰到來醫院看望顧老太太的孟疏棠。
只是兩個人背對著這邊站在車邊說話,並沒有看到孟疏棠。
孟疏棠從車裡下來,一下子便看到了顧昀辭。
男人和周枕書在聊著什麼,好似有什麼周枕書不懂的事,他在耐心解答。
孟疏棠見了微微一動,這是有史以來,除了馨馨之外,孟疏棠第一次看到顧昀辭教人這麼有耐心。
她只看了一眼,便提著東西往醫院大廳走去。
老太太看到孟疏棠過來很開心,坐了起來拉住她的手,「不是跟你說了嘛,我沒事,不用來回跑。」
孟疏棠將用溫水泡過的水果給老太太,「奶奶你對我好,你現在生病了,我當然得來看你。」
老太太掀眸看了一眼她,「見到昀辭了嗎?」
孟疏棠手一頓,「看到了,寺廟門口,他和人在說話。」
「你說的,應該是周小姐,他爸給他張羅的聯姻物件。」老太太將水果放進嘴裡,「前陣子不是聽說你們要領證的嗎,怎麼沒領成?」
「出了一些事,耽誤了。」
「男人的心瞬息萬變,周小姐知書達理,溫婉賢淑,保不齊昀辭會愛上她。」老太太淡淡到。
她不想說這樣的話,但她認真想了想,還是想提醒孟疏棠。
「奶奶,你覺得昀辭是這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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