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疏棠點了牛排、法式鵝肝、蝸牛濃湯等,又給馨馨點了可麗餅、嫩煎龍利魚排給馨馨。
吃完飯離開,從始至終孟疏棠都沒問顧昀辭要和周枕書什麼時候出差,去哪兒出差。
吃完飯,顧昀辭將他們母女送到晴麓居,便離開了。
飛機起飛之前,他給孟疏棠發了一張透過窗戶瞭望夜空的圖片。
下面一行字,【出發了。】
在顧昀辭出差的兩天之後,孟疏棠去了檀城出差。
她到的當天晚上,檀城下起了大雨,好巧不巧的,定過房間之後,陳曼跟阮安出去買晚餐,她坐在大廳的透明落地窗前整體文件。
突然身後,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你好,兩間房。”
“不好意思先生,我們酒店只剩下一間房了。”
顧昀辭轉身看了看外面的雨幕,“這附近除了你們酒店,還有沒有其他家?麻煩你們找人把我們送過去,我出三倍價格。”
前臺微微一笑,“先生,這幾天檀城有幾場大型活動,酒店本來就緊俏,再加上下雨,恐怕其他地方也跟我們一樣。”
旁邊的周枕書見了,走過去,“怎麼了昀辭?”
顧昀辭轉身解釋,“只剩一間房了。”
周枕書幾乎沒有思考,“定了吧,一會兒你睡床,我睡沙發。”
顧昀辭薄唇輕抿,想說什麼,周枕書爽快的,“別墨跡了,我一個女孩兒都沒說什麼,你矜持什麼。”
她見顧昀辭還愣著,直接從他手裡拿過身份證和卡放到前臺,“一間房。”
定完,兩個人在服務人員的帶領下,坐上電梯去了樓上。
孟疏棠安靜坐在大廳這邊,嬌小身體被高大沙發遮擋,顧昀辭和周枕書都沒有往這邊看。
在顧昀辭身影消失在電梯裡之後,她繼續開始工作。
可她怎麼都工作不下去。
胸腔突突狂跳,心緒紛亂無章,方才的對話一遍遍在腦中盤旋,她刻意垂下眼簾掩飾眼底慌亂,指尖卻冰涼發顫。
如果周枕書如同白慈嫻一般,嬌滴滴的,表現出害羞恐慌和顧昀辭共處一室。
顧昀辭大抵是不會同住的。
但周枕書不一樣,她表現出來的是……嫌棄!
對,就是嫌棄。
她一點兒不想和他共處一室,之所以這樣,是因為客觀現實外面下著雨,只剩下一間房。
她將他當最普通的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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