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疏棠淡笑,「沒有,你想多了,我只是看大家都餓了,修補耗費時長,耽誤了大家吃飯,恐怕會引起怨言。」
在孟疏棠看來,今日到場的這些富豪們,自然不是為了幾口吃的,同時他們也不見得想看她修補古瓷器表演。
修復古物這門手藝,其實挺枯燥的。
乾巴巴坐在那兒看著跟自己主營業務毫無關係的手藝,還沒有坐在那兒吃飯聊天來得爽。
孟疏棠這麼問,自是一番好心。
但周枕書不這麼認為,她本來也是有意刁難孟疏棠,沒想到被突然從空中砸下來的花架打亂了節奏。
她也篤定孟疏棠看穿了她的心思,「這麼說,我還得謝謝孟小姐了。」
孟疏棠見她心情不好,也沒多解釋,轉身要走。
腳下一踉蹌,身形不受控地往前一撲,直直撞進一道寬厚溫熱的懷抱裡。
男人脊背挺拔,肩頭帶著清冽沉穩的中藥香,羸弱又堅實的胸膛穩穩托住她失衡的身子,寬大手掌下意識扶住她胳膊穩住人。
孟疏棠鼻尖抵著男人熨帖的西裝布料,慌亂間抬眼,撞進一雙深邃柔和的眉眼。
第一次離這麼近,孟疏棠將他看得很仔細。
腦海裡沒來由地浮現出陳曼那句話,說她和周冰硯好似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話,心底莫名竄起一陣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澀親近。
在她怔愣瞬間,周冰硯鬆開她,溫和地笑。
孟疏棠見了反應過來,侷促疏離地後退一步,微微點頭,轉身離開。
她聽到周冰硯在問周枕書,「剛才這女孩兒看著眼熟,你朋友?」
周枕書,「算是吧,上次我們周氏古珠修復大賽,壓軸出場給我難堪的,就是她。」
「孟疏棠……這幾年新出的行業新秀,沒想到這麼年輕,前途不可限量。」
周枕書聽著父親誇其他人,心裡很不是滋味,「她哪有那麼好,不過是仗著顧氏扶持沽名釣譽罷了,沒有顧昀辭,她一個窮女大學生,會這麼走運?」
周冰硯沒再吱聲,「行了,過去看看昀辭吧,他可是為了你受的傷。」
孟疏棠往這邊走的時候,看到周枕書起身來到顧昀辭這邊,顧昀辭英雄救美受傷,一群人巴結地圍著。
她走過來時,男人往這邊瞥了一眼,孟疏棠衝著他眨了一下眼,算是回應,隨後和陳曼朝外面走。
兩個人走出來,陳曼逗她,「你好像一點兒不吃醋啊?」
「有什麼好吃醋的?就算不是周枕書,換個其他任何人,顧昀辭也會這麼做。」
顧昀辭很低調,只有孟疏棠知道,他偷偷做了多少好事。
他捐款得到的證書,放滿了淺水灣一整間房。
還有網路上,他知道一些人家庭困難,讓秦徵按月給他們打錢。
顧昀辭在未可知災難降臨的時候,伸出手幫助身邊的人,這恰恰說明他是一個足夠好的人,孟疏棠根本不會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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