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我回城西別墅的時候,一切還好好的。
半夜,發現天塌了!”
顧昀辭說到,她顯然生氣了,他不想她難過。
“你的天沒有塌,其實他們說的是對的,你和周小姐挺般配。”
說完,孟疏棠一把甩開顧昀辭,轉身坐進車裡,開車離開。
周枕書站在那兒,淡笑著走到顧昀辭身邊,“今天一天沒見孟小姐出門,我猜她就是生氣了。
我覺得你這幾天就不要過來,等她氣消了再解釋。”
顧昀辭看著孟疏棠消失的方向,站了一會兒,轉身離開。
周枕書看著,抿唇淡笑,“我真開心,還以為你多愛她,也不過如此。”
顧昀辭如果真的很在乎孟疏棠,一大早就應該跑去晴麓居向她解釋,她派了私家偵探在哪兒,只要顧昀辭一到,她就開車過去攔截。
天還沒亮,私家偵探的電話就過來了,說顧昀辭去了晴麓居。
她還沒出發,結果私家偵探又打電話過來,“周小姐你不用來了,顧昀辭在樓下站了一會兒,又離開了。”
這一天,他也沒有任何舉動,是下班天黑之後,才過來。
周枕書覺得,顧昀辭在乎孟疏棠,但不多。
“姑媽說得沒錯,男人嘛,還是事業為重,什麼愛情,真的碰到利益的時候,還是要被捨棄的。”
周曦除了告訴她這句話,還跟她說,“不要愛上男人,越是漂亮的男人越薄情,與其困在情愛裡患得患失,不如專心搞事業、攢底氣。”
她很小就懂得這道理,只可惜孟疏棠不懂,才會落得全城笑柄的下場。
“孟疏棠,你只配做我的手下敗將,這一輩子,你都只能是螻蟻。”
除了顧昀辭,她還要一步步搶走孟疏棠的事業,她要讓全天下的人都看看,誰才是正統。
孟疏棠回到家,外婆一臉沉鬱坐在那兒,馨馨見她回來了,跑過去,“媽媽,婆婆不高興,一天都不高興,我問她發生了什麼事,她也不說。”
孟疏棠揉了揉馨馨的頭,“吃飯了沒有?”
“吃過了,”馨馨很懂事地點頭。
孟疏棠將包掛到櫃上,又脫了外套掛進去,才換拖鞋,“馨馨,你回自己房間看會兒書,媽媽問一下婆婆。”
馨馨點頭,看著李秀雲離開。
孟疏棠見馨馨房間門關上,在李秀雲身邊坐下,“外婆。”
李秀雲哭著轉過頭,“你們……在幹什麼?不是說結婚嗎,怎麼網上鋪天蓋地都是他跟其他女人的訊息?
我今天去醫院,你媽跟我說你們有苦衷,不是真的。
可我看著怎麼都是真的!棠棠,你從小就穩重踏實,昀辭也不是那種朝秦暮楚的人,你們不是一直好好的嗎,怎麼突然一下子,你們的以前就像一場夢,他和周小姐才是人人稱頌的天作之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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