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屋內。
秦舒瑤像往常一樣，早早起床做好了愛心早餐。
“老公，我去上學啦！”
她在趙俊臉上親了一口，揹著書包，像只歡快的小鳥一樣出了門。
看著她離去的背影，趙俊臉上的笑容逐漸收斂，變成了凝重。
他掏出手機，撥通了蕭風的電話。
“備車。”
“去火葬場。”
魔都西郊，殯儀館。
天空陰沉沉的，飄著細雨，連老天爺都在為這兩個逝去的年輕生命感到惋惜。
趙俊趕到的時候，火化己經結束了。
休息室裡，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小艾穿著一身黑色的喪服，懷裡緊緊抱著兩個紅木雕花的骨灰盒，哭得雙眼紅腫，上氣不接下氣。
陸婷和美容院的其他幾個姑娘圍在她身邊，也是一個個淚流滿面，低聲啜泣。
她們這群人，大多出身貧寒，甚至有些人曾經為了生計誤入歧途，做過所謂的“技師”。
是趙俊給了她們尊嚴，給了她們一份體面的工作。
在那個小小的美容院裡，她們相互扶持，親如姐妹。
可現在，兩個活生生的人，說沒就沒了。
“老闆……”
看到趙俊進來，陸婷擦了擦眼淚，嗓音乾啞地喊了一聲。
趙俊點了點頭，走到小艾面前，蹲下身子。
他看著那兩個冰冷的骨灰盒，心裡一陣刺痛。
雖然他滅了天劍門，殺了黃晨，甚至連高寒都被師傅震懾退走。
但這又能怎麼樣呢？
人死不能復生。
那兩個愛笑、愛鬧，總是一口一個“俊哥”叫著的姑娘，再也回不來了。
“別哭了。”
趙俊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小艾的肩膀，語氣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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