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俊繼續道：“修煉不是搶紅包。手快不一定有，手賤一定死。”
這話簡單粗暴，卻比任何大道理都管用。
原本躁動的人群，安靜了不少。
秦舒瑤站在臺下，小聲道：“他罵人還真有用。”
李清妍輕笑：“舒瑤妹妹，你不也是被罵出來的？”
秦舒瑤立刻瞪她。
“你再說！”
楊檸沒空理她們鬥嘴，忽然抬頭。
“螢幕被劫持了。”
西處大屏同時閃爍。
開脈榜強行覆蓋了畫面。
三段影片跳出來。
第一段，一個年輕男人赤手撕開鐵門。
第二段，一個女人站在黑水邊，掌心凝出灰色氣旋。
第三段，一個外賣服青年撞碎一堵牆，胸口黑線卻像龍一樣爬動。
影片下方配著文字。
“榜前三，一夜入門巔峰。”
“今夜試煉，榜前百可入第二井。”
“慢者無名，強者留身。”
不少人再次吸氣。
“這也太強了！”
“那外賣小哥我見過，大學城附近送餐的！”
“他以前瘦得跟竹竿一樣，現在能撞牆？”
趙俊盯著影片。
“楊檸，倒回第三段，放慢。”
楊檸手指一劃，畫面停在外賣服青年撞牆前一秒。
趙俊指著他身後碎玻璃的反光。
“看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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