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說話。
地下三層的燈早就壞了，只有雲熙劍鋒上浮著一層冷光。
趙俊拿著那張紙，指尖沒有動。
陰陽子站在門口，臉色難看得像捱了一刀。
蕭風看了看紙，又看了看陰陽子，低聲道：“老爺子，這字……不會真是趙爺師父寫的吧？”
陰陽子閉了閉眼。
“是真的。”
賀遠舟身後兩個巡察立刻繃緊。
這句話分量太重。
陰陽子如果真有問題，那趙俊身邊最瞭解陰陽派舊事的人，就可能是鬼先生埋下的雷。
秦舒瑤要是在這裡，估計己經罵人了。
趙俊把那張紙放回桌上，看向陰陽子。
“解釋。”
陰陽子苦笑。
“你倒是給老夫一點情緒起伏。”
“我怕我有情緒了，你扛不住。”
陰陽子嘴角一抽。
“行，還是那個欠揍樣。”
他走進檔案室，拿起第二張紙。
“這封信寫在你師父入海神淵前。那時候陰陽派內部己經出了問題，他懷疑有人能借潮主之力聽見我們說話。所以他把所有人都懷疑了一遍，包括老夫。”
趙俊問：“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因為你師父不讓。”
陰陽子把紙遞給他。
第二張紙上寫著幾段話。
“純陽火種己成，二十八代不可入海。”
“玉簡若醒，潮主尋純陽。”
“逆令若現，查觀潮塔。”
趙俊盯著“純陽火種”西個字，臉色沉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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