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它。
這兩個字落下，井邊所有人都停了一瞬。
陰陽子聲音發緊。
“師兄，那令角釘著你的殘念。燒了它，你也……”
趙玄真抬頭罵道：“老夫本來就死了二十年，你還想給我辦壽宴？”
陰陽子被罵得說不出話。
鬼先生卻笑了起來。
“趙俊，你聽清楚了？你師父讓你燒他。”
他把二六令重新握緊，語氣像毒蛇一樣鑽進耳朵。
“你不是重情重義嗎？你不是要救人嗎？現在救魔都，就要燒趙玄真最後一口氣。”
井裡的黑水再次翻騰。
外面西處修煉點，剛壓下去的潮聲又有抬頭跡象。
楊檸的聲音從通訊裡傳來。
“趙俊，資料又起來了，幅度不大，但越來越快。”
李清妍也開口。
“商業區這邊有人開始發抖，守柱印還能壓一陣。”
秦舒瑤聲音最急。
“趙俊，你別聽鬼先生的！但……但你師父要是真讓你燒，你也別一個人憋著！”
趙俊看著井裡的趙玄真。
“師父。”
趙玄真笑了笑。
“現在知道喊師父了？”
趙俊沉默半秒。
“你真不怕疼？”
趙玄真罵道：“廢話，疼的是老夫，你問這個有用？”
塔底那股壓到喘不過氣的感覺，被這句罵聲硬生生撕開一條口子。
趙俊低低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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