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閒著沒事找你聊天嗎?”夏曉梅真心想和溫阮交朋友。
溫阮見她情真意切,臉上也露出笑容,“當然可以。”
兩人正說著,電話鈴聲響起,是家裡回的電話。
溫阮拿起話筒,電話那邊傳來溫母溫柔的關切聲,“閨女,見到光耀了嗎?”
“見到了。”溫阮將在醫院的事情又事無鉅細地複述一遍。
電話那頭,溫母聽到林光耀真的和別人攪在一起,當場氣得拍桌子,聲音都跟著發顫,又氣又急連聲問:“他怎麼敢這麼欺負你,這事不能這麼算了,我這就去買票,媽跟你去討個公道。”
溫母最是護犢子,從小到大護在手心裡的閨女被人這樣作踐,她怎能忍得住,要是林光耀站在面前,早就兩個大嘴巴子甩過去。
溫阮知道她的脾氣,連忙安撫道:“媽,我沒事,你閨女還能讓人欺負了?林光耀先做了對不起我的事,自然不能讓他好過。”
我倆已經退婚,東西還回去了,這麼多年他寄給家裡的錢就當作是報答你們的養育之恩,和對咱們家的補償。”
溫母更氣了,這哪是錢的事,當初林光伸出援手,免閨女落入惡人之手,她一萬個感激,但這也不是隨意拋棄閨女的理由。
“這孩子白養了,咱們出去待了兩年變成這樣。”溫母嘆息。
“閨女,那你現在回來嗎?要不我去接你?”
溫阮搖頭,輕聲道:“媽,我做了個夢,夢中我回去後,蔡富明又找上門,我迫不得已嫁給他,不過三年人就沒了。”
她三兩句講了夢中自己和家人的結局,電話那邊都安靜了。
溫阮握著話筒的手忍不住哆嗦,她閉緊雙眼,聲音滿是哽咽,“媽,我害怕。”
“閨女不害怕,爸媽在呢,好孩子別哭了,夢裡或許都是假的。”溫母沒辦法,只能這樣安慰。
“那夢太真了,我不敢試。”她擦了擦眼角的淚水,長舒一口氣說道:“我準備在這裡多待一段時間。”
或許,可以嘗試著和聶成安多相處一下。
溫父在電話那邊聽到閨女的話心裡也不好受,這孩子定然被嚇壞了,不然怎麼會一個人寧願在外面都不想回來。
倏然,他想到昨天收到的信,湊到聽筒邊說道:“閨女,你還記得你英子表姑嗎?”
溫阮腦中搜索一遍,對應上一張圓潤的臉,“記得,我小時候還見過她。”
溫父繼續說。
原來溫表姑前段時間給家裡寫信,說是跟著男人去了東北,知道林光耀在那邊當兵,想著兩家是親戚,多走動走動沒壞處。
溫父想著林光耀和他們家徹底撇清關係,但還有溫表姑在,閨女就算留在那也有個去處。
他們離得遠,即便關心一時間也幫不上忙。
溫阮沒想到這麼巧,“爸,你有表姑的聯絡方式嗎,我去拜訪一下。”
她小時候,表姑來家裡都會捏捏她的小臉蛋。
那會兒她跟個小太陽似的,見人就笑,被捏也樂著露出小米牙。
。得記不記還姑表去過年多麼這道知不,了興高可得玩小一大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