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你幹嘛,聶團長這麼厲害,我可不敢。”這話說得帶了幾分諷刺意味,聶成安一顆心提起來。
完蛋了,真把人惹毛了。
“對不起,我不該那樣說,是我的錯。”他認真地看著溫阮,心裡後悔不已,再也不嘴賤了,以後他還是少說話吧。
溫阮也不是真的生氣,而是臉皮薄不好意思,只能將這份羞憤轉化為怒意發洩出來。
見他真誠認錯,反倒不好意思地轉移視線,“算了,也沒什麼。”
聶成安見她眉眼間的怒意疏散,微微鬆了口氣,沒生氣就好。
溫阮下去買東西,聶成安也想跟著,被她拒絕。
“為什麼?”溫阮竟從這人臉上看到了委屈。
“你說為什麼,你這張臉太招人了。”
完全是行走的招牌,沒有一個人不認識,在醫院受到的打量夠多了,她可不想再體會。
“好吧。”聶成安無奈只能在車裡等著。
供銷社的東西還挺全,蘇大娘的兒媳還在坐月子,溫阮想了想買了兩包紅糖,還買了點心。
這些東西不算少,拿著上門也不失禮分。
聶成安在車裡翹首以盼,突然車窗被敲響。
他回頭對上週嚮明一口大白牙,瞬間沒了興致,不情願地搖下車窗,不耐煩說道:“幹嘛?”
“嘿,吃槍藥了,我招你惹你了,在這幹嘛呢?”
“有事。”
“什麼事?”周嚮明知道他向來是個忙人,每天不是訓練,就是抓人訓練,鮮少有時間在軍營以外的地方晃悠,絕對反常。
“私事。”聶成安催促,“你不是還有公務沒處理,還不快去,領導昨天還讓我催你交報告。”
“不著急,我都想好了,回去直接寫。”
他越藏著掖著,周嚮明越想知道。
聶成安額角青筋抽搐,這人咋這麼沒眼力見,好想揍人咋辦。
“老聶,我媽說你們回來的時候帶了個小姑娘,人家是來找物件的,是不是?”
“什麼物件,別胡說,人家清清白白什麼關係都沒有。”
嗯,就是沒有。
聶成安說得斬釘截鐵,周嚮明看他眼神更奇怪了。
聶成安向來不喜歡和女同志扯上關係,更不會替人說話。
不對,更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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