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忘朝混混那邊唾了一口,聲音不大,卻足夠解氣,“什麼玩意,光天化日耍流氓,真當沒人治得了你們。”
這話一落,對面那桌的混混立刻炸了。
混混老大洪勇尾椎骨隱隱發痛,臉青一陣白一陣,又疼又丟了面子。
他旁邊是一個瘦高個的小弟,立刻湊上來壓低聲音攛掇:“洪哥,您被當眾推在地上,要是這麼算了,以後咱們還怎麼在這兒混,也太慫了。”
他們一行四個人,眼神陰惻惻地往溫阮這邊看過來,那架勢明顯是不肯罷休。
另外一個麻子臉眼睛一轉,湊過去小聲說道:“我有個我辦法,咱們這樣......”
小插曲並沒有影響溫阮的食慾,面做得筋道爽口,上面碼著一層厚厚的肉絲。
一口面,一口肉,別提多香,要是這時候再來點蒜就更好了。
夏曉梅見她沒有夾紅燒肉,直接往她碗裡夾,“別光看著我吃,點了就是咱們一塊吃的。”
不是溫阮不想吃,而是這段時間在姑姑家每天大魚大肉,實在是吃得有些膩了。
這碗肉絲麵都是瘦肉還行,紅燒肉屬實有點撐不住。
她沒想到自己在如今大部分人吃不飽的時候腦中冒出這種話,這話頂多放在心裡想想,萬萬不能說出口。
每個人的生活水準不同,消費水平不同,這話要是說出來,完全是招人嫉恨。
夏曉梅早上出門的時候沒有吃飯,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滿滿一大碗飯都吃得乾淨,菜也沒剩多少。
吃飽喝足,兩個人心情愉悅地挽著胳膊離開。
洪勇看到她們離開,立馬對著小弟使了個眼神,不多時幾個人跟上去。
回去的路上人不多,溫阮和夏曉梅悠哉悠哉地漫步,倒也並不著急。
夏曉梅想到溫阮今天買了這麼多毛線,好奇地問道:“你難不成是給聶團長做衣服吧?”
溫阮點頭又搖頭。
“這是什麼意思?”
“是想給他做,不過主要還是想給姑姑他們,我來到這裡這段時間他們很照顧我,我也沒什麼能報答的,就想親手做點東西表達自己的心意。”
夏曉梅:突然有些心疼聶團長是怎麼回事?他應該不知道自己是附帶的那個吧?
知道或者不知道都不要緊,她覺得但凡是溫阮做的,聶團長只會無腦說好。
她曾無意間看到過聶團長看向溫阮的眼神,那傢伙,毫不誇張地說哪怕是一塊冰也能融化。
她可是回去跟她爸打聽過聶團長的情況,這人在別人眼裡那就是個活閻王。
誰不知道他天天冷著一張臉能嚇死個人,突然露出深情的表情,還讓人挺不適應的。
夏曉梅默默腹誹,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陣狗叫。
回頭一看,竟然是兩條狼狗朝著她們奔過來。
。聲呼驚的梅曉夏起響野田的靜寂”!跑快阮溫!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