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嬸子。”
不遠處的幾個人招呼她,“過來一起曬太陽啊。”
梅英一想,回家也沒什麼事,乾脆過去坐坐,就當打發一下時間。
看到她過來,眾人騰出來一個板凳遞過去。
“梅嬸子,你侄女和聶團長這是處物件了?”
梅英先前問過侄女的意思,她沒打算瞞著,隨即說道:“是,兩個孩子對彼此都有意思,所以就相互接觸著試一試。”
那幾個人對視一眼,眼中閃著八卦的火光。
“是嗎?這可是大好事兒,聶團長可是咱們最有出息的男同志。”
先前要給他介紹物件的人一大把,沒想到這朵高嶺之花被溫阮摘走了。
說這話的是馬玉蘭,她男人和聶成安都是團級幹部,但是年紀比人家大了十多歲。
她當初看中聶成安是個潛力股,還想著把孃家妹妹介紹給人家。
可惜聶成安回拒,她當時還十分遺憾來著。
不過見了溫阮之後,她也明白聶成安為啥不喜歡了。
自家小妹皮膚黑,人也長得渾實,和溫阮簡直是天差地別,可能聶成安就喜歡溫阮那個長相的。
蘿蔔白菜各有所愛嘛,這都是人之常情。
梅英笑了笑說道,“這都是孩子們的緣分。”
這幾個人雖然愛八卦,但也沒有存著別的心思。
見此情景,都相互附和著她的說法。
幾個人聊得正歡的時候,忽然有一道不客氣的聲音插進來,話裡話外都在酸,“聶成安條件再好不也是個不行的,也就你們把他當寶兒。”
說話的人是田翠花,她剛準備出門透口氣,就聽到這一群人圍著誇聶成安和溫阮般配,氣不打一處來。
梅英臉色一沉,語氣冷了下來,“人家兩個人好好處物件,關你什麼事兒?你要閒著實在沒事幹,哪涼快哪待著去。”
偏偏田翠花嘴碎得厲害,陰陽怪氣的開口:“我就實話實說咋了,聶成安那身子本來就不行,以後有沒有孩子都難說,你倒好,把親侄女往火坑裡跳,這不就是拿人家溫同志當人情送嗎?”
這話一落,梅英臉上的笑意瞬間沒了,氣得渾身都在發顫。
她當即往前一站,眼神冰冷地看著田翠花道:“你最好把嘴巴放乾淨點,孩子好好地處著物件,招你惹你了,小聶行不行,以後有沒有孩子,那都是他們小兩口的事,我一個做長輩的都沒說什麼,輪得到你在這裡嚼舌根咒人家?”
田翠花還想狡辯,“我這不也是為了溫同志好。”
“為她好?”梅英冷笑,“為她好,就不該在背後糟踐人,我是她姑姑,我能害她嗎?我家阮阮自己心裡有數,用得著你在這裝好人?你少拿那些汙糟話髒了孩子們的耳朵,我看你就是因為阮阮沒有答應和你那個弟弟相親不樂意是吧?”
梅英平日裡語氣溫和,真發起火來也挺嚇人。
一句話接著一句話,當場就和田翠花爭執起來,半點不肯退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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