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畫家,溫阮曾經參與過的專案不少,也有自己的成熟性畫作。
經過多方考量,她是備受讚譽的一個人,說明其人品底色沒有問題。
而且她又是軍屬,思想政治過關,是個非常完美的物件。
更重要的是這個人現在就在冰城,能夠儘快地解決燃眉之急。
高浩這一番話倒是把溫阮誇得不好意思了。
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影響竟然這麼大,能夠讓公安局請去做畫像師。
「不瞞你說,我之前確實畫過不少肖像畫,可我也不敢保證自己就能夠幫到你們什麼,不過我願意一試。」
「只要溫同志願意一試就好,事不宜遲,咱們馬上去公安局。」
高浩追捕這個罪犯許多天了,一直沒有什麼頭緒。
好不容易有報案人,說曾經見過類似可疑的人。
只可惜對方的描述,他們能聽個大概,但沒有具體的畫像,還是不利於抓捕。
這名罪犯在外地作案時一直掩蓋著面目,大家只有他的上半張露出眼睛的面容。
而下半張臉則完全是陌生的。模糊的,甚至連一張正臉都沒看到過。
公安就算是想在外面張貼畫像,也收集不到有利的情報。
天氣漸冷,大街上許多人都戴著圍巾,匆匆行走,類似的人和身材太多了。
他們必須有一張完整的人物肖像畫,才能確認。
溫阮很快跟著高浩來到了公安局。
謝佳妮見她來了,有些不好意思地上前。
她前腳剛勸溫阮早早回家,後腳就因為她的話,而將溫阮請來了公安局,怎麼說都顯得不合適。
溫阮沒有多說,莞爾一笑,拍了拍她的肩膀,一切都在不言中。
前來報案的是一個老大娘,六十多歲的年紀。
身體還算硬朗,就是耳朵有些不太好使,跟她說話都得扯著嗓子喊。
高浩負責溝通。經過兩人的呼喊後,溫阮腦海中浮現了一個人的面容。
「對了,那個人的眼睛上有一道長長的疤,瞧著可嚇人了,一看就不是正經人。
我經常在家那片兒跟人閒聊談八卦,對這個生面孔全然不認識。
哪怕說是各家的親戚,我也見過不少,我敢肯定這個人從來沒見過。」
大娘說得信誓旦旦,高浩詢問完,看向溫阮:「怎麼樣,能有個大致的印象嗎?」
溫阮沒把話說死:「先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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