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阮靠在汽車座椅上,臉色依舊泛著青白,緩了緩氣息,對陳平說道:
「擄走袁夢的肯定就是那張畫像上的通緝犯。他這次根本沒刻意遮擋,整張臉清清楚楚露在我眼前,擺明了半點不在乎被我們認出來。」
她頓了頓,小腹一陣陣墜著發疼,強撐著回憶方才院內的畫面。
「他最開始是想把我一併帶走的,見我挺著雙胎身子笨重,行動遲緩,帶著我趕路只會拖累他逃跑,索性直接放棄我,抓了袁夢當人質。」
陳平一邊謹慎開車,一邊回頭安撫她:「嫂子,你別多想,先安心去醫院檢查胎相,公安那邊已經全城布控,他帶著一個人跑不遠,一定會盡快救下袁夢。」
溫阮一想起那人尖銳陰冷的眼神,心裡止不住後怕,只盼著警方能早點抓到逃犯,讓袁夢平安脫險。
袁媽媽看溫阮明顯是驚嚇過度動了胎氣,到了公安局,她率先下來。
當即急聲吩咐陳平:「你快開車送她去附近醫院檢查,萬萬不能耽擱,雙胎經不起這般驚嚇。」
陳平不敢遲疑,加快速度往醫院開。
安頓好兩人後離開,袁媽媽轉頭留在公安局,穩下心神,講述了剛才歹徒翻牆入院的全過程。
連同那人身形口音所有細節,一字不漏完整報備給辦案民警,全力配合警方梳理搜捕線索。
另一邊,袁夢雙手被粗麻繩緊緊捆住,被小李一路拖拽著,躲進城郊一間廢棄破舊的平房。
四下牆體斑駁,四處堆著廢棄木料,荒涼偏僻。
小李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盯著他,唇角勾起一抹輕蔑陰冷的笑。
昨天謝佳妮祖孫倆認出他臉上的傷疤,連夜跑去公安局報案,他躲在暗處看得一清二楚。
他自知身份快要暴露,乾脆鋌而走險綁人勒索錢財。
他踹了一腳旁邊的木凳,冷聲道:「我早就知道你們起了疑心,還跑去公安局告我。既然不給我活路,那就讓你們家裡拿贖金來換人。」
沒過多久,公安局就接到了歹徒託路人傳遞的口信。
對方獅子大開口,要求家屬湊齊兩千塊現金,單獨送到城郊荒地。
不許報警,否則絕不放過袁夢。
訊息傳回值班室,袁舅舅瞬間心急如焚,一邊安排民警埋伏布控,一邊匆匆盤算如何湊齊這筆鉅款。
同時又擔心溫阮剛剛受驚動了胎氣,不敢讓她知曉這個苛刻的贖金要求,以免加重她的心緒。
兩千塊錢雖說數目不小,袁家合力籌措,沒多長時間便把現金湊齊。
公安局不敢貿然行動,立刻召開抓捕部署會議。
為保證萬無一失,民警主動向附近駐軍求援。
正巧有一支巡邏小隊在冰城城郊執行任務,接到通知即刻動身趕來支援,帶隊的陶思齊作為行動負責人趕來會合。
陶思齊剛到場,一問清楚被挾持的人質是袁夢,臉色瞬間緊繃。
他與袁夢在聯誼會認識,清楚對方性子單純,落入逃犯手中實在兇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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