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成安急匆匆地趕到醫院產房門口。
唐婉寧。阮紅霞和梅英全都守在門外,一個個眉頭緊鎖,目不轉睛地盯著房門。
聶成安快步上前,著急地詢問道:「媽,這是怎麼回事?怎麼說生就生了?」
唐婉寧氣憤地說道:「還不是怪那打架的兩口子,這麼大的地方不動手,非得到阮阮面前動手,結果撞到了肚子,也不知道現在情況怎麼樣。」
阮紅霞紅著眼眶抹眼淚,後悔不已,「早知道我就不帶著阮阮出去了,要不然也不會出現這種事兒。」
聶成安安慰道:「媽您千萬別這麼說,這段時間也是阮阮的預產期,就算沒有這場意外,孩子也該生了。」
丈母孃每天忙前忙後,辛苦付出,他全都看在眼裡。
丈母孃帶媳婦出來,說不準是因為在家裡待不住了。
他們夫妻這麼長時間,聶成安熟悉溫阮的性格。
聶成安:「阮阮進去多久了?」
唐婉寧:「十來分鐘了。」
聶成安想進去陪護,他剛走到門口,就被恰好出來的護士撞到。
護士趕忙伸手攔了下來,「家屬只能在外面等候,產房不讓人進去。」
「同志,我媳婦懷的雙胞胎,她自己一個人在裡邊害怕,你就讓我進去陪她吧。」
「不行,不能進去,這是咱們醫院的規定,你就在外邊安心等著。
孕婦的情況很好,宮口已經開了,胎位也很正。
我們清楚她懷的是雙胞胎,全程都會仔細照看,不會出事的。」
話雖說得好聽,但聶成安一點也放心不下來。
他沒親眼看著,心裡總是會不踏實。
他一點兒坐不住,不停地在走廊上來回走動。
一張臉緊繃著,心懸得老高。
唐婉寧看著不停轉圈的兒子,被繞得腦袋發昏,連忙拉住他的胳膊,「別再走了,你都走得我頭暈,醫生說順利,阮阮她們母子肯定會平平安安。」
聶成安只好停下來,目光緊緊地鎖著那扇緊閉的房門,耳邊時不時飄來裡面壓抑的痛呼聲。
不光聶成安臉色難看,其餘人也是如此。
她們都是女人,深知生孩子有多難。
可眼下又沒有別的方法,只能在內心不斷地祈禱平安無事。
溫阮躺在產床上,額頭密密麻麻的汗水順著鬢角往下淌,打溼了枕頭。
一陣陣撕裂般的劇痛,席捲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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