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聶成安了,就算是溫阮也不會在坐月子這麼關鍵的時候胡來。
她比誰都看重自己的身體,聶成安要是敢不老實,直接一腳踢爆。
「媳婦兒,你就不心疼心疼我。」
溫阮擰著他的耳朵揉來揉去,「我當然心疼你,特地允許你每天休息日的時候去冰場看我們。這不過分吧。」
聶成安嘆了口氣,將人又抱在懷裡,收緊力氣。
他知道這是最好的方法。
孩子們還小離不開她,溫阮要上學,每天已經夠累了。
有家裡的兩位長輩去幫忙照顧著,她也能有時間將心思放在學習上。
不過一想到他們要分開,他的心裡還是有些不得勁。
「媳婦兒你放心,我一定會努力盡量往冰城那邊兒調。」
溫阮:「這還能調,咱們跟冰城不是一個系統的嗎?你再調也沒地方調,那邊也沒有駐軍基地。
從家屬院去冰城開車,距離也不算很遠,只是平時下班咱們見不到面,等休息日你就去看看我和孩子。」
「這肯定要比從前辛苦。」
聶成安:「辛苦我也認了,要是不能見到你們,我都沒有勁兒上班。」
倆正親親熱熱說著話,突然鼻尖傳來一陣臭味。
聶成安仔細嗅了嗅,立馬扭頭看向嬰兒床。
發現大寶正抱著自己的腳啃得正開心,臭味顯然是他發出來的。
溫阮立馬往回撤,推了推聶成安,「去吧,大寶也捨不得你呢。」
聶成安無奈下床,認命地處理起尿布。
小傢伙的臭味炸彈太過強烈,剛一開啟尿布,他整個人差點被燻倒。
床上溫阮看到這一幕,笑得肚子疼。
聶成安處理完大寶的尿布,上床時,時間已經不早了。
隨著一場冬雪落下,徹底進入年關。
為了慶祝這個年,阮紅霞早就做好了準備,提前列了年夜飯的選單。
「雞鴨魚肉是必不可少的,再做點四喜丸子,蒸上盤八寶飯,再炒些菜,咱們兩家聚在一起熱鬧熱鬧。」
「紅霞,都聽你的,我沒意見,需要打下手的話儘管吱聲。」
唐婉寧的廚藝不如阮紅霞好,每次做飯都是給她打下手,兩個人相互配合倒是非常默契。
阮紅霞:「這次不能回家過年,家裡兩個小崽子非得鬧著要來這邊,被我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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