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跟我打聽你來著,知道你去隨軍了,還有些遺憾,想請你再幫忙畫一些東西。你要不要趁著這段時間再問問?」
紡織廠一般開價不低,之前溫阮去幫廠裡畫過宣傳板報。
畫得認真,字又端正,效果特別好。
正巧趕上上級領導來視察,一眼就看中了她的板報,當場誇了好幾次。
廠裡高興,當場給她發了十塊錢獎金。
那十塊錢,在當時可不是小數。
溫阮:「我都快忘了這事了,沒想到他們還記著。」
鍾寧點頭:「人家當然記著,你畫得好,又穩當,比別人省心多了。宣傳幹事還說,就盼著你回去再畫幾幅,領導滿意,他們也省事。」
溫阮想了想,倒騰買賣是鋌而走險,可寫字畫畫是她實打實的本事。
鍾寧認真道:「你看,你有這門路,就別跟著我們瞎闖了。安安穩穩畫畫,比什麼都強。以後聶同志不在家,你也有自己的活幹,有底氣。」
溫阮覺得鍾寧說得對,也不知道他先前在食品廠投的稿子怎麼樣,希望回去之後能有一個好結果。
「行,剛好明天要逢大集,我去紡織廠看看。」
雖然放假,但是廠子裡有儲存的物資,都有值班的人。
鍾寧和江屹川要領證的事,他們誰也沒往外說。
就打算悄悄請溫阮聶成安這幾個最相熟的人,簡單吃頓飯聚一聚。
等後面一切都安穩了,再堂堂正正辦婚禮也不遲。
江屹川看著忙前忙後的鐘寧,心裡一陣發酸,低聲對她說:「是我對不起你。」
明明是兩情相悅,卻要這麼藏著掖著,像見不得人一樣。
都怪他身份敏感,連累鍾寧,不能給她風風光光的名分。」
他語氣裡滿是愧疚。
自己家裡情況特殊,不敢大張旗鼓,連娶心愛的姑娘,都只能先委屈她偷偷領證。
鍾寧停下手裡的活,抬頭看他,搖了搖頭,伸手按住他的手。
「不怪你,現在低調點不算委屈,等以後咱們日子過起來了,再光明正大地辦酒,那才叫真的好。」
江奶奶看到兩個孩子在一起喜極而泣。
當初兩個孩子在一塊的時候,她還有些不看好自家孫子。
屹川死心眼,脾氣軸,認定一個人那就是一輩子,而鍾寧又是下鄉的知青,以後難免會回城。
到時候兩個孩子的身份天差地別,如果分開都會受到傷害,與其這樣,倒不如一開始就別在一起。
但她低估了兩個年輕人的愛情,他們不但沒有出現矛盾,反而是越來越好。
。裡心在興高,裡眼在看的輩長做個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