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富明更是敗類中的敗類,他仗著家裡的權勢肆意調戲小姑娘,甚至搶回家,遭他毒手的不在少數。
有的人受欺負之後忍氣吞聲,有的人卻難以承受這種屈辱,投河死了。
那姑娘的家人悲痛欲絕,三番五次找上門,想要個公平。
可就是這麼簡單的一個訴求,也沒達成。
蔡家人知道後不光把他們趕了出去,還把他們的腿打斷。
那女孩的父親因為這件事情臥病在床,至今沒有好轉。
「許是老天有眼,看不過去他們胡作非為,專門派了人收他們。」
阮紅霞憤懣不已,「蔡富明他爸手上也沾著人命,他媽因知情不報也判了幾十年。蔡富明也一樣,不過這人不知道搞了什麼名頭,抓捕他們的時候跑了,這段時間咱們這邊家家戶戶都組織人手去搜尋。」
「什麼?跑了?怎麼會跑了呢?」溫阮大驚。
這樣的亡命之徒如果跑了,簡直不敢想當地的居民會受到多大的威脅,窮途末路的罪犯,很容易做出應激的事情。
「聽說他是趁著看守的人不注意,把人打暈了逃跑,那看守的腦袋上都破了個大窟窿,估計是狗急跳牆。」
說起這事來,阮紅霞的心還提著。
這麼個危險分子,如果不及時抓捕歸案,大傢伙晚上睡覺都睡不安穩。
「這事我也就是隨口一說,你也別放在心上。日子該過還是得過,你回來也能放心些,不用跟先前那樣提心吊膽。」
她想起閨女曾經因為這件事整日整夜做噩夢。
如今噩夢的源頭已被確認,這已是板上釘釘的事,想必用不了多久就會抓捕歸案。
溫阮總覺得這件事還沒結束。
蔡富明一天不到案,她就一天無法安心。
掛了電話,溫阮回家的路上還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聶成安注意到她神情不對勁。擔憂的詢問
溫阮將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
聽到事情的處理結果,聶成安眉眼間沒有多驚訝。
溫阮心頭一動,「難不成你知道這件事情?」
聶成安點頭。
他不光知道這件事情,還在背後推波助瀾。
只是沒想到,到了緊要的關頭,竟然被蔡富明跑了。
「我確實知道,我託諸正傑在背後搜尋證據,他前幾天給我寫過信,說了事情的處理結果。只不過當時還沒有徹底塵埃落定,我就沒有把這件事情告訴你。」
他原本想的是等蔡富明伏法後,再把這個好訊息告訴媳婦。
往後她再也不用提心吊膽,想什麼時候回家就什麼時候回家,何必再看外人的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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