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地盯著胡文漢,手還不自覺地握緊。
像是他再敢重複,那拳頭將會直接打在他臉上。
胡文漢後退兩步,「你想幹什麼?這可是學校,不是你撒潑胡攪耍威風的地方。」
「我呸,虧你還知道這是學校,你畫出這麼難看的東西。孩子們看了都長針眼。」
「小溫,你身體不舒服,先別生氣,咱們有話好好說。」楊校長擔心溫阮被氣到,連忙出聲安慰。
「楊校長,你放心,我心裡有數。」
楊校長:「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多說無益,以後咱們再和他算帳,眼下咱們得儘快想個補救的法子才成,小溫,你有什麼好意見嗎?」
溫阮看了看,緩緩搖頭說道:「既然已經上色那就沒辦法再改變了,除非重新畫。」
這些地方重新畫,怎麼著也得耗費不少時間。
溫阮可以補,但是在補之前必須得先把礙事的人解決掉才行。
「楊校長,胡光漢在未經我允許的情況下,私自動了珍貴的顏料,不光造成了經濟損失,還耽誤了咱們學校參加繪畫比賽的時間,情節實在是非常惡劣,我請求對他做出處理」
「你放心,不用你說,我也絕對不會放過他。」
胡文漢急了:「楊校長,別呀!我也是為了大傢伙好,你們真的不覺得我畫得好看嗎?你們看著紅豔豔的花朵,多喜慶。」
溫阮察覺不對勁,盯著胡文漢的臉,問道:「你說這花是什麼顏色的?」
「紅色的啊。」胡文漢一臉看傻子的表情,心想老師該不會被氣瘋了吧?
楊校長望著他,非常確定這後生眼神不好使。
那花朵明明是綠的,他自己親手塗上去的,他竟然不知道。
倒是一旁的聶成安看出些門道,說:「我在京市曾經見過這種人,他們對於顏色區分不明顯,尤其是紅綠色,經常把紅的看成綠的,把綠的看成紅的,這叫做紅綠色盲,胡文漢估計就是這種情況。」
溫阮點頭,她也曾經聽鍾寧姐說過。
當時以為是玩笑話,沒想到現實生活中真的有這種情況。
她對於這種人沒有偏見,但是她不相信胡文漢這麼多年以來沒有發現過這個問題。
這樣想著便問出口。
誰知胡文漢撓撓頭說道:「是發現過,可那會不嚴重,也沒什麼需要注意的東西,幹活也用不上這個要求,平時也沒人發現我就是你們說的這種色盲。」
溫阮:「那你先前幫人畫畫是怎麼畫的?」
他卻閉緊嘴不肯說。
楊校長:「你還敢隱瞞,信不信我把胡老師叫來,你們姑侄倆一塊滾蛋。」
「別,我說還不行。」他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地說道:「其實我沒怎麼幫人畫過畫。」
楊校長:「那胡愛蓮怎麼說你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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