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成安回來時,溫阮剛好要拌冷盤,他見狀連忙洗了把手接過了活。
「媳婦,我來接手,你快去休息。」
他心疼地拿著毛巾幫溫阮擦拭汗水。
唐珊珊覺得自己像個巨型電燈泡,聳了聳肩從房間離開。
她一走,溫阮便湊到聶成安耳邊,小聲說道:「我今天去文工團的時候遇到表哥了。」
「我問他是不是有情況,他還不承認,最後才說是跟珊珊在一起了。不過兩個人還沒有公開的打算,往後咱們就裝不知道。」
「好。」聶成安一口應下。
唐珊珊吃完飯幫著收拾完東西走了,臨走時還詢問溫阮明天去不去文工團,她想繼續約飯。
「明天應該不去了,我今天觀察得差不多,可能就要著手開始畫了,不過要是約飯的話,不管哪天都可以。」
唐珊珊放心了,她完全忽略表哥吃人似的眼睛。
她現在有嫂子罩著,誰也不怕。
等人走遠,聶成安關上大門,轉身直接將溫阮一把抱起來,嚇得她驚呼一聲。
「你幹嘛?」
「媳婦,晚飯是咱們倆好不容易的相處時間,她不跟慕慶陽一起吃飯,反而跑過來打擾咱們,是不是故意的?」
「什麼故意的,人家吃飯你還不樂意了,姍姍平時也很忙,咱們是湊在一起的時間短,再說你跟自己妹妹還吃醋。」
聶成安當然吃醋,他連烈風的醋都吃,更不用說別人。
「看在她是我妹的份上,勉強讓她蹭幾次。」聶成安說著一把將她抱起來,「走嘍,洗澡去嘍。」
溫阮失重,下意識摟住他脖子,壓低聲音道:「你瘋了,幹嘛要一起洗?」
「媳婦,你不是說節約用水嗎?咱們倆一起洗絕對節約。」
溫阮被他的無賴說辭打敗了,她是說過節約用水,可沒想在這方面節約。
鬧了一通,躺到床上時溫阮還毫無睡意,跟他說起在學校發生的事情。
聽得聶成安拳頭都硬了,這些人就見不得他跟媳婦感情好,一個個地來挑撥。
「那人指定腦子不好使,咱們倆今天還一起去上班,怎麼可能感情不好?照我看她就心裡陰暗,自己過得不好,覺得別人也過得不好。」
溫阮:「劉老師明事理,但她也沒辦法,攤上這樣的婆婆和小姑子,也是個可憐人。」
她好奇地問:「靳營長是個什麼樣的人?」
聶成安:「靳營長踏實肯幹,比她們強的不是一星半點,為人也張弛有度,若不是組織上考慮到劉老師的身份,恐怕他早就做到團長的位置了。」
聶成安知道靳營長家裡的事情,當時靳營長為了和劉老師結婚鬧得不太愉快。
若不是他頂住所有壓力,兩人早就散了,更不可能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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