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淑芬毫無察覺,她三兩步上前拿起溫阮送來的東西。
看到裡面除了麥乳精。點心之外就只有些乾果,有些嫌棄的撇撇嘴。
「虧我還以為他們多大方呢,拿的不也是這些破爛玩意。」
靳明昌:「呵,破爛玩意?我什麼時候見你說話這麼大口氣了,咱們才吃得上飯多少年你就忘了捱餓的滋味。這麼好的東西都說破爛,那平時該吃什麼山珍海味?」
洪淑芬被他這番話陰陽的渾身刺撓,當兒子的怎麼能這樣說當媽的?簡直是反了天了。
「明昌,你是不是對媽有意見?我從小到大把你拉扯大,一把屎一把尿。養大你就是這樣說我的,我真是白養你了。」
又來,每次一說她的不是,就開始扯話題,聊小時候的事情。
母親把他養大,靳明昌當然感激。
養恩生恩無以為報,可這並不是她仗著這份恩情,肆意踐踏旁人的理由。
她不過是覺得溫老師和聶團長拿來的東西沒有達到她的預期,故意用這些貶低的話,讓內心更舒服。
他們家不是什麼大富大貴的人家。
和他剛才說的一樣,這才吃得上飯幾年就開始撂挑子,覺得吃了幾天好飯,就開始嫌棄以前的黑麵饃饃。
殊不知要是沒有那些黑麵饃饃,他們早就餓死了。
靳明昌又看向靳美玲,「你往後要是再幹這種沒腦子的事情,再也不用來這了。」
「這次探親假結束,你們馬上回老家,以後沒有我的同意,不準私自來。」
要不是他們揹著他來,靳明昌是絕對不會同意他們隨軍的,這才幾天就給他捅婁子。
多虧溫老師和聶團長通情達理,不和他們計較,要不然他都沒臉在軍區待了。
洪淑芬:「那怎麼行?我還指望著給你妹妹在家屬院找個好同志。」
「找個好同志?就她那樣的腦子,誰樂意娶她?」
靳明昌忙著訓練,沒時間聽八卦,但不意味著別人沒時間。
靳美玲都能當著那麼多軍屬的面說溫老師跟喬老師關係不清不楚,被人捅翻後還死不悔改,名聲早就臭名遠揚了。
還找物件,能在這兒待下去就不錯了。
他要是靳美玲,現在早就自己收拾收拾鋪蓋,趁早回家。
靳美玲:「哥,你怎麼這麼說我?好歹也是你妹妹。」
「就是因為你是我妹妹,我才管,你要旁人,我才懶得管。」
看她們死性不改,靳明昌也懶得費口舌。
等探親時間一到,他立馬去買票,看著這兩個人上了火車才能放心。
靳美玲被一頓數落,很是不服氣,氣鼓鼓地回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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