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累,佳佳才多大的重量,我是在想事。」
「想什麼事跟老公說說,我跟你一起想。」
荊曉楠把下午發生的事情告訴周嚮明,周嚮明越聽眉頭越皺。
「現在姚嫂子的情況怎麼樣?」
聽到姚嫂子的名字,原本聊天的幾人也停了下來。
「還不知道,我們走的時候,人說要出來,但是短時間內應該出不了院。而且醫生還建議找軍委會,這件事我們也沒法拿主意。」
聶成安:「房建國走後沒多會就回來了,我當時還以為事情處理完了。」
誰知道這傢伙當面一套,背地一套,他媳婦在醫院躺著,他心安理得地回了軍營訓練。
饒是再敬業,也不用敬業到這份上,對他的印象一下子大打折扣。
羅嫂子:「房團長這事做得也太不地道,我們在的時候,他答應得好好的,小茹醒來該心裡不舒坦了。」
都是女人,她們明白姚嫂子心中的苦楚。
結婚這麼多年,沒有孩子不是一個人的問題,夫妻兩個人都有責任。
但很明顯,姚嫂子受到的壓力更多。
她身上的那些傷保不準就是房團長打的。
梅英:「咱們明天一塊去看看吧,不去看我心裡不放心。」
溫阮:「我也是這個意思,咱們一塊去,有什麼需要幫忙的也能搭把手。」
荊曉楠:「行,我也去,佳佳就讓我媽先帶著。」
正說著,院門外面忽然傳來一陣哭嚎聲。
眾人走出去一看是房老太。
看到有人出來,她直接堵在溫阮面前,張口咬定是她撞了自己兒媳。
房老太抹著眼淚哭訴:「我兒子兒媳結婚快十年,好不容易懷上孩子。要不是溫阮,孩子怎麼可能會沒了。」
這個時間正好是吃完飯大傢伙出來散步的時候,房老太這一嗓子瞬間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溫阮聽了她的話都愣了,這人是不是腦子有毛病?
她好心好意將人送去醫院,結果這人反過來訛她,說是她推倒了人?
她壓下脾氣反問:「房嬸子,說話得有理有據,你空口白牙憑什麼說我是推的姚嫂子?」
「這要有啥證據?我大孫子都看到了。」
說著她從身後揪出來一個矮墩墩的小胖子。
「金寶,你告訴奶奶,是誰把你大伯母推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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