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孩子是他們盼了多年才盼來的,可惜跟他們家沒有緣分。
羅嫂子:「現在什麼都別想,把身體好好養好,你們都還年輕。以後會有的。」
楊小茹點點頭。
有她們陪著,楊小茹的心情好了不少,一連喝了兩碗雞湯,胃裡舒坦許多。
溫阮:「怎麼沒見房團長?」
提到房建國,姚小茹臉上的表情淡了些,「他去訓練了。」
梅英:「你現在正是需要照顧的時候,他怎麼還去訓練了?再著急也不差這一會兒半會兒。」
「他這個人向來如此,什麼事都比不過部隊的事情重要,我也習慣了。」
姚小茹弄了弄頭髮,袖口滑落,露出一小部分手腕,依稀可見青紫的傷痕。
溫阮:「楊嫂子,昨天我們送你來的時候,醫生建議我們去找軍委會的人,你應該知道是什麼原因吧?」
姚小茹的手一僵,隨後反應過來,快速地將袖子弄下來。
羅嫂子:「小茹,這種情況多久了?」
姚小茹知道瞞不過,索性大大方方地把傷口露出來。
這一看不要緊,所有人都愣住了。
她身上竟然有許多細柳條抽出來的傷痕。
「天殺的,這是那個姓房的乾的!」梅英氣得脖子脹紅。
「其實他不喝酒的時候還是挺好的,但一喝酒就像是變了個人。」
荊曉楠:「不對,咱們部隊不是不允許喝酒嗎?」
「也沒有那麼嚴格,只要別在值班的時候喝酒就行。」
房建國不光愛喝酒,甚至有些酗酒,但凡喝了酒想起那些不如意的事情,摔桌子扔東西是常有的事。
直到有一次他拿著東西打姚小茹。像是打開了什麼開關。
自此之後但凡喝酒,姚小茹都會挨一頓打。
姚小茹不是沒想過去軍委會告他,可每一次都會被房建國攔住。
他酒醒後跪在地上,苦苦抱著她的腿哀求說下次絕對不會喝了。
姚小茹本就因為沒有孩子而對房建國心生愧疚,看他這樣跪下來求自己,難免心軟,就這樣一次次地原諒他。
然而這男人的話從來沒有哪一句是真的,說著下次不喝,可下次總會喝得更嚴重。
溫阮:「姚嫂子,這樣是不行的,他敢動手打你一次,就敢打十次,你想想是不是這樣?」
楊小茹無奈苦笑,她也知道,但她當時為了和房建國結婚跟家裡鬧翻,這些年也沒有臉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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