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傢伙的眼睛亮了一瞬,但隨即搖搖頭。
「媽媽不想我吃太多甜的。」
丁明珍笑道:「哪是我不想讓你吃,實在是你的牙撐不住,你難道想自己的牙齒被蟲子當成家嗎?」
晨晨想像了一下那個畫面,捂住嘴巴,驚恐地搖搖頭,不顧聶成安的阻攔,直接將糖果放在床頭櫃上,蹭蹭地跑到媽媽懷裡。
「我不吃了,蟲子會把我的牙當成家。」
光是想想他和別人說話時,蟲子從他嘴裡噴出來的畫面,就感覺格外驚悚。
阮紅霞:「阮阮,你身上的傷口怎麼樣?有沒有好一點?」
溫阮:「放心吧,媽,我就一些擦傷,過段時間就好了,不要緊的。」
昨天晚上在山林間來回穿梭,難免被灌木叢劃傷。
當時只顧著一路逃竄,根本沒有察覺到疼痛。
直到後面洗漱的時候,她才發現身上的傷口,簡單地抹了點藥水消毒。
不多時,馮雪也來了。
諸正傑小心地護著她坐下。
看到兩人這樣子,溫阮擔憂地詢問道:「小雪這是怎麼了?」
馮雪臉上露出一個不好意思的表情,「昨天糊弄那些人的話應驗了。」
溫阮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臉上揚出大大的笑容,「你是說你有孩子啦?」
馮雪點頭,「我感覺身體有些不對勁,去檢查了之後發現已經懷了兩個月的身孕。」
溫阮:「這是喜事,看來用不了多久又能喝喜酒了。」
聽到這話,阮紅霞下意識地看向閨女,見她臉上滿是笑容,心又放回肚子裡。
是她多想了,當初閨女決定和聶成安結婚時就已經做好沒有孩子的準備。
怕打擾聶成安休息,大家坐了沒一會都走了,只留溫阮在這裡陪著。
臨走時,阮紅霞囑咐他們別擔心,中午做飯送過來。
溫阮眼底帶著些許疲憊,聶成安心疼地說道:「媳婦兒,對不起,嚇到你了吧。時間還早,你再上床躺一會兒休息。」
溫阮確實有些累了,躺上床沒一會,便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聶成安側頭對上她瑩白如玉的小臉,心中像是被什麼東西碰了一下,漲得格外軟。
視線一動不動地粘在那張臉上,像是怎麼看都看不夠,真想讓時光停留在這一刻。
蔡富明在追捕過程中當場死亡,被下放的蔡家人聽到訊息非常抗拒,在悲傷的同時心裡又鬆了口氣。
蔡富明的存在如同一個定時炸彈,他們生怕一不小心會被人抓到,到時候他們恐怕連牛棚都住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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