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阮扔給陳平一個橘子。
陳平扒開剛吃到嘴裡,立馬開啟車窗吐了。
「嫂子這也太酸了。」陳平呲牙咧嘴,這輩子吃過的酸東西都沒這橘子酸。
「酸嗎?我不覺得啊。」溫阮覺得這個酸度只有一般般。
「真的很酸,團長不信你嚐嚐。」陳平再給聶成安一半。
「你自己吃吧,我不吃。」
他買的東西他當然知道酸。
這是老品種的青皮橘子,是這個季節下來最早的一批水果,味道帶著些許酸烈的氣息。
愛的人非常愛,不愛的人是一點也吃不了。
聶成安當然享受不了這種酸澀的味道,他買橘子主要是給溫阮吃。
這段時間她的胃口變好,而且從前不喜歡吃的東西,突然喜歡吃了,比如酸的。
這要擱在以前,她連醋都不吃。
現在這種青皮橘子,眉頭都不皺,能吃好幾個。
「媳婦兒,咱們吃一兩個就成了,等會回家還得吃飯,吃多了牙倒。」
「知道了。」溫阮吃了兩個之後便停手。
車子一路行駛,很快回到家屬院。
看著窗外熟悉的場景,溫阮不自覺揚起笑容,視線落到不遠處的人時,問道:「姑姑,你看那是不是靳美玲?」
梅英:「我也有點拿不準,瞧著樣貌確實很像。」
倒是陳平看了眼,說道:「嫂子,確實是靳同志。」
「她怎麼變成現在這樣了?」
靳美玲穿著一身布拉吉,踩著一雙小皮鞋,頭髮也做成了微卷的樣式。
看上去完全不像從前那個樸實的小姑娘,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從大城市來的。
陳平作為軍營裡的八卦小能手,自然知道原因,看到嫂子這麼好奇,熱情解釋道:「我聽人說他談了個物件,對方家裡條件不錯,給她買了不少東西,估計兩個人馬上就要談婚論嫁了吧。」
溫阮:「那劉老師豈不是又要遭罪了?」
這麼糟心的小姑子駐紮在這裡,婆婆估計也賴著不走。
她要是劉老師,非得崩潰不可。
劉老師是一個非常低調的人,靳同志也是如此。
靳美玲如今這麼張揚,難保不會給他們惹來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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