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明昌知道他媽不是個好惹的。
他媽在村裡的時候,經常和別人打架罵街,薅頭髮。扯衣服是常有的事情。
本來以為她年紀大了會有所改變,現在看來是他錯了,永遠不應該對一個爛到根裡的人有所期待。
靳明昌:「媽,你這是做什麼?快點把人鬆開。」
洪淑芬現在什麼都不想,她只想把眼前的女人臉撓花。
長得一張狐媚子臉,這麼多年過去了,歲月好像在她臉上從來沒有留下過痕跡。
反觀她早就老得跟蛇皮似的,臉上全是褶子,手上更是遍佈老繭。
同樣都是女人,她憑什麼這麼好的命!
想到這裡,她手下的力度又大了幾分。
靳明昌看到這一幕,咬緊後槽牙,也加大手上的力道。
洪淑芬吃痛不得已鬆開手,「靳明昌,你是不是胳膊肘往外拐?我才是你的親孃,你現在是想跟著外人一塊欺負我,是吧?」
靳明昌冷著臉說道:「你知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這是軍營,不是鄉下,不是你撒潑打滾的地方,有什麼事情不好好說。」
「我跟一個人販子有什麼好說的,這個女人不是個好東西,湊到小南面前說三說四,肯定是想把他拐走。」
「你放屁!」
洪秀麗再優雅,在聽到洪淑芬的話時也忍不住罵出口。
「你以為誰家柺子是批發的,有膽子跑到軍區大院?我是看著孩子乖巧可愛,想跟你多說幾句話。
你把我認成柺子,是不是不安好心,故意往我身上潑屎盆子?」
眼看兩人又要打起來,靳明昌和聶成安一人攔一邊。
聶成安朝靳明昌使了個眼色,讓他趕快把人帶走。
靳明昌大力拽著洪淑芬的手離開,靳南跟在爸爸身旁哭得眼睛通紅,委屈巴巴的。
他好討厭奶奶,要不是奶奶突然出現打斷他說話,也不會出現現在的情況。
明明他們也沒有做什麼,洪奶奶這麼好的一個人,奶奶不應該罵他是柺子,這對一個善良的人來說是再惡毒不過的語言。
即便他是小孩子都懂這個道理,為什麼奶奶不明白?
靳明昌帶著洪淑芬回到家,剛進院子就把門栓上。
洪淑芬掙扎著想要跑出去,被他攔住。
靳明昌按了按刺痛的眉心,一臉疲憊地問道:「您到底想要幹什麼?你是不是覺得我活得太輕鬆了,想讓我早點滾出去是吧?」
淑芬聽到他的話,身形微僵,「不是我想幹什麼,是那個人不安好心。咱們家小南這麼乖,她怎麼不找別的孩子,偏偏找上他。」
洪淑芬就是想把柺子的名頭安在洪秀麗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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