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寧聽完後,痛快地說了一個數字。
又聊了幾句掛了電話,溫阮還有些沒回過神。
她知道鍾寧姐對她很好,但沒想到這麼好,捨得給她買一條高達一百五十塊錢的紗巾。
這也太貴了,得虧沒讓她家老太太知道。
要不然指定得擰著她倆的耳朵說敗家子。
聽到這話,溫阮心中就有底。
等聶成安回來後,告訴他靳美玲身上的不對勁。
「那條紗巾值一百五十塊,靳美玲不可能有這麼多錢買。唯一的可能就是別人送給她的,這個人是誰,不言而喻。」
「這樣看來,對方很想從靳美玲身上得到一些訊息。」
聶成安想到靳明昌這次參加軍區比賽,除了有專案之外,還負責外圍的警戒,這是整場比賽至關重要的部分。
如果基本的安保做不好,很容易被敵特滲透。
但凡缺了個口子,他們就像打不死的小強,一個個順著縫隙鑽進來,最終將整個系統啃食殆盡。
這件事情恐怕不能等,他們必須儘快用激將法把背地裡的人都逼出來,將其捉拿歸案。
當天聶成安沒有回來,溫阮擔心不已,一晚上都沒睡好覺。
一直到天將微微亮時,聶成安才帶著一身疲憊歸家。
他剛一進門,溫阮就被驚醒,側過身擔憂地看著他說道:「情況好些了嗎?」
「媳婦別擔心,一切都會好的。」
聶成安沒有直說,一個是部隊需要保密,第二個是讓她知道太多也對孩子不好。
「咱們睡覺吧。」
溫阮搖了搖頭,看了一眼手錶,說道:「我不睡了,你再睡一會,晚上肯定也沒睡好,我等會煮麵。」
聶成安確實累,這些天忙著訓練還得緊急開會,即便是鐵打的,也有些熬不住。
他聲音啞著。「好,那我睡一會,等會就起來。」
說完便沉沉睡過去,溫阮給他蓋好毯子,起身下床,路過書房時看了眼。
自從發現不對勁之後,家裡所有的門都提前備了一把鎖,就是防止類似的事情再發生。
聶成安這一覺睡完,整個人神清氣爽,足足吃了三碗麵才停下
「媳婦兒,你做的麵條真好吃。」
「下次還給你做。」
聶成安握著溫阮的手,說道:「有這一次我已經很幸福了,下一次我給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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