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安,你們昨天晚上的情況怎麼樣?林光耀是不是真的對你下手了?」
溫阮還是把最關心的問題說出來。
聶成安手上的動作沒停,「是真的,這次比賽結束,他的處分估計也會下來。」
到時候就算林光耀再想整什麼麼蛾子,部隊也絕對不會同意。
這都是他咎由自取,是他自己選擇了這條不歸之路。
身為一個戰士,沒有把尖刀對面敵人,反而是對身旁的戰友下手,領導們不會容忍這樣的人繼續留下來。
這個結果除了林光耀不能接受之外,邵政委也接受不了。
他費盡心思把閨女和林光耀調到別的軍區,為的就是讓他們能夠保留現狀。
如今出現林光耀在比武場地做出這種事情了,他氣得要命,回到家直接將桌上的東西一掃而空,
「蠢貨簡直是蠢貨,怎麼天底下有這麼蠢的人。」
然而,再生氣也挽回不了什麼,一切都晚了。
事情發生後,所有的人都被叫去開會。
邵政委剛開始還沒發現眾人的目光不對勁,付師長將事情原委一字一句說完之後,他整個人恨不得鑽在桌子底下。
哪怕這件事是林光耀自作主張,私自違背規定,帶了本不該屬於本次訓練任務的作戰武器進去,他這個做岳父的也難逃其咎。
因為先前的幾次事情,邵政委在軍營中的地位一再下降,許多人對他不再像從前那樣尊重。
他費盡心思,好不容易費盡力氣聲,挽回了些名聲林光耀,這次徹底將他的臉面撕開。
邵回家發現家裡一片狼藉,,丈夫正坐在門口,憋悶地抽菸,他疑惑不解:「,這是怎麼了?什麼事情?這麼生這麼?
你去哪兒了?」
我疑惑不解,我還能去哪?當然是去醫院照顧閨女,你今天怎麼了?怎麼跟吃槍藥似的?
?我顧她,她還有照顧,我覺得他們兩口子能得很,一個兩個的就愛給我找麻煩,你知不知道這次軍區比賽怎麼這樣徹底完了我了」
「這是什麼意思?什麼叫徹底完了?別嚇我。別嚇我,邵母來不及忙碌,趕忙坐下來讓他把話說清楚。邵母少榮偉把林光耀乾的好事,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邵母眼前一黑,著急地拍著大腿哭喊,當初我就說她不靠譜,閨女不信,非得要嫁過去,這下好了,
現在咱們現在怎麼辦?總不能這樣乾等著吧」
邵母拽著邵政委的胳膊焦急,焦急的說道,你得想想辦法,不能看著倆孩子,這樣就毀了,,別的不說,還有個小的在那嗷嗷待哺」
哺,看看那小孩子的怎麼著也得熬,也得熬過這一關才行,我能有什麼辦法,我也沒有什麼辦法。」
你不是過河自身難保,眼下才能顧得上別人?
都,都自求多福吧?邵母一下子癱坐在地,捂著臉痛哭,。此刻他內心是真的後悔,當初不應該這麼慣著閨女,在他和林光耀在一起的時候,就應該及時地把這段孽緣斬斷何至於現如今的局面,這下可倒好,非但把孩子搭進去了,他們家裡往後的前途也毀了。
其實他並不是真的知道後悔,只是害怕,害怕自己曾經得到的一切全都失去,害怕自己的名位利益離他,
由簡入奢易,由奢入簡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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