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鑰匙嗎?咱們出去看看。」
「有。」李文東趕忙掏出鑰匙開門。
烈風在前面走走停停,不停地用鼻子嗅著草叢中的氣味。
不多時,追到一片灘塗。
聶成安看到岸邊有許多凌亂的腳印,還有草叢裡扔著的破衣服。
走過去拿起來與碎布仔細對比了一下,發現這是同一件衣服,缺損的部位能夠完全地拼合上。
「應該是那個人逃走了。」
李文東氣得拍大腿,這人也太囂張了。
光天化日跑到食品廠偷東西不說,還能趁著沒人注意直接逃走,難不成是廠子內部人員?
聶成安:「你們廠裡的保衛科沒人注意到這個情況嗎?」
從剛進入食品廠,他就覺得廠裡的保衛科太過薄弱。
看門的老大爺,今年少說得有六七十了,戰鬥力基本為零。
除他之外,門口沒有其餘的安保人員。
這麼大一個廠子,應該每時每刻都有專門的人員巡邏才是。
他們非但沒有,每個人還都是喜氣洋洋的樣子,看不出任何緊張感。
佔地上千畝的食品廠,在那些賊人眼裡無異於一塊肥肉。
就像老鼠掉進了米窩,隨便搬點都夠吃的。
李衛東身旁的男人不好意思地說道:「我們科長辭職之後,科裡一直沒有人主事,大傢伙就還是按照從前的方式,該怎麼巡邏就怎麼巡邏,只是難免會有看不到的地方。」
李文東:「聶同志,我正準備跟您商量這個事呢,您是部隊的專業人員,在這方面肯定比我們要懂得多,能不能請你也給保衛科上幾節課?您放心,錢好說。」
聶成安:「上課倒是沒問題,只是你得把保衛科的人全部都叫過來,我得看看什麼樣的人才行,今天估計找不到人了。」
「這個人一看就是老手,直接出了食品廠就來了這河邊,完全斷絕了自己的氣味,哪怕咱們是牽著烈風也找不了多遠。」
俗話說千防萬防,家賊難防,這個人八成是食品廠內部人員。
只是對方沒有露出馬腳,他們也找不到人。
「等廠長回來,我會跟廠長說的。」
李文東心累,廠長平時都在廠裡,偏偏今天不在就出了這麼多的事兒。
「你們現在去叫人,還是一會兒?」
現在是食品廠的休息時間,聶成安不確定保衛科的人願不願意犧牲自己的休息時間。
「等下午上班的時候吧。」李文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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