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好喝完,溫阮當天晚上都舒坦到不想動。
聶成安幫她捏腳:「媳婦兒,明天咱們上完課應該就沒事了吧?」
一共是兩門課,明天上午溫阮還有一節,聶成安也準備再給保衛科的人增加一些難度。
「沒了,怎麼了?你有事?」
說起這個,聶成安嘆了口氣:「咱們的玻璃還沒修呢。」
不知道哪個不長眼的,非得把玻璃砸碎,早晚把他們抓起來。
溫阮:「等明天我們上完課就去修,順帶在冰城轉一轉。」
他們的活動範圍一直圍繞軍區附近,這次來冰城假期長一些,正好趁著這個時機再多玩玩。
夫妻倆洗漱完,躺在床上相擁進入夢鄉。
月亮高高掛起,烈風趴在樹底下,尾巴不停地甩來甩去。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它也閉上眼睛打瞌睡。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窸窣聲音傳來,烈風敏銳地站起來豎起耳朵,琥珀色的眸子在黑暗中閃著幽光。
不遠處的圍欄邊,一道身影迅速靠近,剪開圍欄鑽了進來。
落地的聲音非常輕,幾乎不讓人注意到。
那人跳進來之後,沿著牆根慢慢地靠近倉庫。
宿舍離圍欄較近,繞過宿舍就能到達倉庫位置。
烈風被綁在樹上,一時之間動彈不得,只能瘋狂地叫。
那人聽到狗叫聲,身形一僵,察覺不對勁,在有人衝出來時趕忙跳出圍欄逃走。
聶成安出來時,只看到烈風不停地朝著圍欄吼叫。
有人聽到聲音,拿著手電筒下來檢視,發現圍欄不知道什麼時候破了個洞。
「我的天,這誰幹的?」
從來沒有人發現過這裡的圍欄這麼脆弱,竟然被人絞掉這麼大一塊都沒發現。
難怪廠裡經常丟東西,就這情況不丟才怪呢。
聶成安覺得明天的任務肯定又會加重。
他把圍欄先安好,用繩子勉強綁上。
來偷東西的賊早就跑遠了,他們現在追出去,黑燈瞎火的,也不見得能找到人,一切等明天再說。
他剛要轉身回頭,發現烈風嘴裡還叼著一塊布,正是白天給他的那一塊。
「怎麼了?你發現哪裡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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