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偷東西還偷出榮譽感了,你父母到底是怎麼教的?」焦廠長氣得直拍桌子。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李文東進來,「廠長,呂二的爸媽到了。」
「讓他們進來吧。」
呂父呂母站在門口一張老臉臊得通紅,怎麼也沒想到兒子竟然幹出這種偷雞摸狗的事情。
從前那些小偷小摸他們知道,本來以為長大工作後這種情況會改善,也就沒有多加註意。
萬萬沒料到,他竟然做出了這麼多的禍事。
他們老兩口的臉都被丟盡了,但是又只有這麼一個兒子,也不能狠下心不管。
夫妻倆怯生生地進了辦公室。
看到一屋子的人,呂母當場差點暈過去。
她心裡知道兒子這下真的是完了,不管他們怎麼努力也保不住他。
「你們來得剛好,路上就聽說事情了吧?要是沒聽說,讓公安同志再詳細說一遍,看看你們的好兒子到底做了什麼事情。」
呂父呂母也曾經是食品廠的老人,退休之後在家裡養老。呂小二接替了家裡的班,成為食品廠的正式員工。算算他如今工作也有五六年了。
這五六年他到底拿了多少東西,貪了多少玩意兒?犯了多少法,都會一五一十地統計出來。
「小二,你糊塗呀,怎麼能做出這種事情?我跟你爸是怎麼教你的?你怎麼能這樣忘恩負義!」
食品廠是咱們家的大恩人,你這樣做把我們的臉往哪放?」
呂母一陣哭嚎,哭聲響徹整個辦公室。
所有人都被這道聲音刺得眉頭緊皺。
「安靜。」焦廠長重重拍了一下桌子,打斷了她的哭聲,「這是處理問題的時候,不是你哭訴的時候,有什麼話站起來好好說。」
身為呂二親密接觸的人,焦廠長不相信他們兩口子什麼都不知道。
公安人員按照慣例先對兩口子進行審問,為防止他們串供而將兩人隔開。
事情果真如他們料想的那樣,兩口子早就發現呂二的不對勁。
他們覺得這孩子只是歲數太小,一時間做錯了事情,只要肯改,性子總會改過來。
「他改正了嗎?」公安人員靈魂拷問。
呂父臉色一僵,低下頭搖了搖。
他跟老婆子都只是普通的工人,也沒讀過多少年書,哪兒懂得怎麼教書育人。
對孩子唯一的訴求就是能夠健健康康長大,別生病就是好的。
思想上的教育問題,他們根本不懂。
「領導,我兒子會怎麼樣?他不會要被抓去坐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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