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玉蓮直接一巴掌將何母打倒在地。
辦公室的那些人不方便動手,她可不在乎。
她一個寡婦,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她最擔心的小花此刻也在屋裡好好待著,下起手來更是不帶猶豫。
沒一會兒,何父何母就腫成了豬頭。
何雨還想跑,被一把拎住後脖頸摔倒在地,享受了同等的“按摩”待遇。
在屋裡的高浩嚥了咽口水,看向聶成安,“就這情況,我們一會兒還出去嗎?”
乾脆從窗戶翻下去的了,假裝什麼也沒看到。
溫阮:“放心吧,一會兒還有用得著你們的地方,咱們現在先看好戲。”
何玉蓮不愧是曾經壓制過何家父母的人,幾巴掌下去,打得他們服服帖帖。
現在這件事情已經鬧大,必須由他們親口澄清才行。
何父有些不情願,但在何玉蓮的威壓下不得不硬著頭皮說先前是誤會,讓大家別介意。
“這次來我是帶話的,咱們村裡說了,你們從今往後和我家何花沒有任何關係。”
你閨女和小花早就死在當年那座山上了,現在活下來的是我的何花。
往後你們要是再敢胡攪蠻纏,我就去告你們,有公安同志在這作證,你們也別想搞事情。”
何玉蓮從兜裡掏出一張紙舉到何父面前。
何父勉強識得幾個字,看清上面的內容,瞳孔驟然一縮。
他們那小地方對公家向來尊重,真正信服的是村裡的族譜。
世世代代傳下來的規矩,族裡的每個人都不得犯,尤其要聽族長的指揮。
何玉蓮拿出來的這張紙便是族長的親筆信。
寫了要他們何家和何花斷絕關係。
“爸你不能籤,你要是簽了我怎麼辦?娟子還要等著我娶她,你也不想就這樣沒了孫子吧。”
何雨一看情況不對,趕緊想了個法子拖住。
一聽到自己有大孫子,何父的臉色變了變,十分驚喜地握著兒子的手說道:“小雨,你沒騙爸爸,咱何家真有後了?”
“那當然了,娟子說已經一個月了,要是再不娶,旁人就該看出來了。”
何花:“何雨,你膽子還真大,未婚先孕,你也不怕別人知道戳脊梁骨。”
我沒記錯的話,娟子她爸是咱們公社的人,如果他知道自家閨女在外面和你這個小混混做了這麼不知恥的事情。
你說他們家是贊成還是反對?往後別說嫁給你了,就連跟你扯上關係,人家都噁心得慌。”
何雨:“放屁,娟子最中意我,我們倆往後好好的,你就等著羨慕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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