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溫阮在上課,廖老師突然跑來教室著急忙慌地把她叫走。
溫阮一頭霧水,不知道怎麼回事。
見他這麼著急,溫阮也沒來得及多問,跟著出去。
教室外面,廖老師言簡意賅地說道:「冰城公安局那邊正在調查一起案件,說是需要你的幫忙,現在人已經在樓下等著了,你收拾下東西,跟他們去。」。
儘快去看看,今天的課就不用上了,往後幾天要是有需要的地方,你再讓人給我捎個訊息,請假也可以。」
聽是公安局那邊需要幫忙,溫阮也不再耽擱,回到教室收拾自己的書包。
江芷柔看到她收拾東西,嘴巴張成O型,驚訝地說道:「你這就要走了,是出了什麼事嗎?」
公安局要辦的案件大多都是保密的,溫阮沒有多說,只說有事需要自己去幫忙便走了。
前腳剛出門,後腳下課鈴就響了。
班裡的同學也顧不得老師還沒走,齊刷刷地跑到窗戶邊看熱鬧。
只見溫阮在樓下坐上了公安局的車,隨著汽車的轟鳴聲,一行人很快消失在視線裡。
班裡的同學面面相覷。
「溫同學怎麼跟公安局的人走了,該不會出什麼事兒吧?」有人猜測。
「能出什麼事兒?你們別胡說。」江芷柔眉頭微皺。
前些天,公安局處理何花父母的那名公安好像和溫阮認識。
溫阮又說是去幫忙,估計是調查什麼案子,這些事情不能對外多說。
江芷柔也不知道經過到底怎麼樣,但她知道肯定不是他們猜測的那樣。
「知面不知心,萬一她真犯了什麼事,那咱們跟她在一塊豈不是受到牽連。」
這話一齣,瞬間引得了班裡同學的附和。
他們從地方考到冰城來讀書都不容易,誰也不想沾上什麼官司。
「反正肯定不是你們說的那樣,有這閒心,不如好好提高一下自己的畫工,別老惦記著別人的那些事。」何花和吳芳菁也幫著說話。
其餘人看她們氣憤的樣子,不免有些嘀咕,難不成真是他們猜錯了?
來接溫阮的是之前和袁浩一起來過的公安小莊。
在路上,小莊就把事情簡單地跟溫阮說了一遍。
原來他們這次追捕的逃犯,是從外地潛進來的特務。
對方有多重身份,在冰城一直不停躲藏,像老鼠似的,走一個地方打一個洞。
錯綜複雜,難以抓捕。
他們抽絲剝繭,終於找到了些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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