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珊珊:「我記得季知雪今年也才不到二十,這麼早就談物件了?」
像他們這種家庭的孩子,如果有喜歡的物件,並且條件比較合適的話,長輩們不會過多幹涉。
如果沒有合適的,就聽從家裡的安排,長輩們會幫著選比較合適的適齡物件。
季知雪不到二十,這個年紀應該在讀書才是。
聶成安:「裴澤在電話裡也沒有多說,現在只能等把人接回來看看,他和季知薇已經在來的路上了,估計後天就能到。」
唐婉寧:「行,小澤都打電話來了,咱們就去看看,小雪這孩子也算是我看著長大的,到時候我跟你一塊去。」
溫阮:「媽,明天我沒有課,我跟成安一起去吧,您在家裡好好休息。」
唐婉寧一想也行,她們年輕小姑娘歲數差不多大,也有共同語言。
也許季知雪看到溫阮,說不定會敞開心扉跟她好好聊聊。
身為父母,他們對季知雪這種行為肯定不贊成。
現在社會情況雖然好了些,但是火車站魚龍混雜。
她一個從來沒出過遠門的小姑娘,平時又被保護得太好,簡直是朵溫室裡的花朵。
像她這種人沒什麼攻擊力,那些二流子一眼就能看出來,一定會將主意打到她的頭上。
若是出個好歹,一家人都得跟著擔心。
唐珊珊和慕慶陽商量了一下,決定再多待一天。
不管怎麼說,都是一個大院的發小,季知雪孤身一人到冰城,他們作為東道主,肯定是得接待一下。
此時的季知雪坐在硬座上面露痛苦,她走的匆忙,只買到了硬座。
屁股都硌得生疼,已經變換了一百個姿勢,也沒能找到合適的位置坐著,只能硬扛。
她也不敢出去轉,擔心回來後座位就沒了。
她懷裡抱著簡單的行李,整個人看上去分外憔悴。
若不是他身上的衣服布料考究,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逃荒的。
「同志你好,請問你是姓季嗎?從京師來的。」
季知雪好不容易找到個合適的位置,剛準備睡一覺,耳邊就傳來列車長的聲音。
她猛地睜開眼看向對方,疑惑地點點頭:「我是。」
列車長出示了證件,「季同志,裴同志打電話過來告知了你的情況,接下來到冰城這段時間,你跟我去別的地方休息。」
裴同志?難道是裴澤?
季知雪心裡犯嘀咕。
列車長提出的條件很誘人,如果能去別的車廂,肯定比這裡要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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