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阮將唐珊珊護在身後,對著聶成安笑道:「你別這麼兇,珊珊也沒說錯,你要是再板著臉,就更加證明他說的話了。」
聶成安一時間哭笑不得,最後只得捏了捏自己的臉,努力保持鬆弛的狀態,勉強擠出一個笑。
唐珊珊嚇得立馬拉著季知雪跑出去,邊跑邊喊:「表哥,我知道錯了,你大人不計小人過。」
溫阮哈哈大笑:「你看你在人家心裡是什麼形象,妥妥的黑社會老大。」
兩個孩子聽到媽媽的笑聲,也跟著蹬著小腿高興不已。
聶成安走上前,俯下身一把堵住溫阮的嘴。
溫阮的眼睛倏地瞪大,注意到外面還有人,趕緊示意聶成安停下。
用力掐了他一把,說道:「要命了,你不知道外面還有人嗎?下次再這樣我就揍你。」
溫阮佯裝生氣,氣鼓鼓地舉起手中的拳頭。
聶成安握住她的手,對著自己的胸膛來了一下。
「媳婦,只要你想打我什麼時候都可以,不需要等著沒人的時候。」
其實他想說的是,溫阮在他心中才是有主導地位的那個。
讓他往東他絕不往西,讓他上刀山他絕不下火海。
溫阮:「少耍嘴皮子,倆孩子還在這。」
溫阮和聶成安看兩個孩子精神頭不錯,便把他們全都放在嬰兒車裡推了出去。
客廳氛圍嚴肅,季知雪乖乖地坐在季知薇身旁,腦袋耷拉著,比昨天剛來的時候狀態更加萎靡。
「阿姨,嬸子,小雪給你們添麻煩了,我這個當姐姐得替她道個歉。」
「你這丫頭慣是客氣,道什麼歉?都是自家人。」唐婉寧慢慢靠近季知薇,在她耳旁說道:「那小雪也知道錯了,你等會少說她幾句,不然丫頭面子上過不去。」
季知薇冷冷瞥了眼裝鵪鶉的妹妹,嘆了口氣,最終點點頭說道:「阿姨,我也不想,但這丫頭實在是太氣人了,這次跑得那麼遠,下次還指不定跑哪去。」
「姐姐我知道錯了,我下次一定不會自己偷偷跑出來。」
季知雪昨天晚上確實很累,但是一躺在床上,反而有些睡不著了,腦子裡不斷回想著這段短暫的逃跑路程。
越想越是害怕,她這些年一直是被家人護在手心裡長大,從小到大出過的遠門恐怕就是去爬長城。
剩下的時間都是在家門口讀書上學,幾乎沒有離開太遠。
她習慣了陪在家人身邊,這一次出來屬實是衝動。
要不是聯絡不上田源,她也不會來這麼遠。
她想不明白,在田源來冰城之前,兩個人還甜甜蜜蜜的。
田源來了冰城之後,卻彷彿變了個人。
就算是分手,也總得給他個理由,季知雪不想自己像個傻子一樣被矇在鼓裡,什麼事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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