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寶在推車裡待得無聊，手裡把玩著小玩具。
「哐當」一聲，玩具掉到地上，打破了辦公室片刻的安靜。
聶成安彎腰伸手，把玩具撿了回來。
溫阮一頁一頁仔細翻閱合同，眉頭微微蹙起，逐字琢磨裡面的條條框框。
「他們是打算直接買斷全部版權，還是隻拿影視改編權？」溫阮抬眼看向程菲。
「是優先買斷影視改編權，連環畫本身的出版權依舊歸你。」
程菲手指點在合同的對應段落，「對方開出的報酬算是相當可觀，只是有一點，劇本後期修改，電影拍攝，他們擁有很大的自主權，我們這邊只能給到建議，不能強行干預。」
江屹川在一旁聽得心裡都替她激動，壓低聲音：「能拍成電影，這可是多大的機會。」
鍾寧相對冷靜：「也要留心，萬一劇本改得面目全非，和原著出入太大，反倒糟蹋故事。」
聶成安認同鍾寧這番話：「錢是一方面，作品本身也不能隨便任人篡改。」
程菲點點頭：「你們顧慮的這點，我也想到了。我已經跟對方提過，希望保留原著核心故事脈絡。
但是對方說，拍攝有現實條件限制，很多情節不得已要做出改動，沒法完全承諾一字不改。」
溫阮合上合同放在桌上，指尖輕輕敲著紙面沉思片刻。
「機會確實難得，我心裡是願意試一試的，但不能就這麼草草簽字。
我想先看一看他們初步寫出來的故事大綱，看過大綱之後，再決定要不要往下談。」
程菲眼前一亮：「這個要求合情合理，我馬上回信轉告電影公司那邊。」
正說著，辦公室門外有別的報社工作人員路過，好奇往屋內瞟了兩眼。
看見桌邊擺著的嬰兒小推車，臉上露出幾分新奇。
大寶忽然「啊」的大叫一聲，引得屋內幾人全都低頭看過去。小傢伙笑得眉眼彎彎，小手用力拍打著推車的擋板。
程菲看著孩子，腦子裡那股熟悉的感覺又冒了上來。
盯著兩張小臉蛋思索半天，依舊想不起來究竟在哪見過，只好又一次把疑惑壓下。
「對了，」程菲重新轉回正事，「對方還說了，如果合作談妥，後續拍攝的時候，還想邀請你過去觀摩片場。」
溫阮搖了搖頭：「這個暫時不好說。要是片場離得近，抽空過去觀摩一番自然可以。
可我現在在冰城上學，兩地相隔太遠，來回折騰實在不現實。
大機率只能等到電影上映之後，再去影院看成品了。」
程菲聞言也理解地點點頭：「也是，你還要上課，家裡還有兩個孩子要照料，確實抽不出大把時間往外跑。我會把你的情況一併轉告給對方。」
鍾寧靠在桌邊，笑著感慨：「就算不去片場，自己寫的故事能夠搬上大銀幕，想想就很了不起。」
聶成安道：「稿酬結算方式。付款時間，這些細節也需要確認清楚，白紙黑字寫進合同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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