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世豪是從底層爬上來的,踩著人血,他不是慈善家。
對一個小孩最初有庇護和惻隱,但當這個小孩在他的地盤上驟然綻放時,一個站在權力頂峰的男人,怎麼可能對近在咫尺的絕色無動於衷。
她瞭解他的一切,她熟悉他的來路,她從沒變過。
他再找,也找不到像她這麼合適的。
濃濃在黑暗中抓住了他那結實有力的臂膀,空氣熱得呼吸都艱難,嬌小的身子輕顫著,身形的巨大懸殊與力量的絕對碾壓,幾乎要讓她破碎。
“難受?那坐著?”他那聲音啞得像個把月沒喝水。
“嗯……”
那聲細微如幼貓哼般的低吟剛溢位唇齒,伍世豪長臂一伸,單手輕易撈起她纖細柔韌的腰肢。黑暗中響起細細簌簌的動靜,伍世豪就將她抱了起來,轉身,他摸到了枕頭墊高,自己躺下去靠著床頭。
啪嗒——
他隨手按開了一旁床頭櫃上的西洋小夜燈。
昏黃柔和的光暈驅趕了黑暗,灑在這間擺滿西洋傢俱圍著精緻蕾絲床幔的粉嫩房間裡。
燈亮起的那一瞬間,藏在凌亂如墨黑髮中的那雙眼睛,亮著水潤的光,眼圈微微泛紅。兩隻纖細雪白的手臂下意識抱緊了自己,一身毫無瑕疵的白皮透著嬌豔欲滴的紅潤,嬌嫩得像是一捏就能滲出汁水來。
伍世豪眼神晦暗,大掌覆過去握住她的雙手。他眼皮輕掀,深邃沉鬱的眼裡是毫不遮掩的強烈侵略性,那具充滿絕對力量與傷痕的高大身體,散發著濃郁的荷爾蒙。
他握住她的雙手,力道很輕,可往下扯的動作卻霸道強硬。濃濃雙手被剝離的瞬間,緊張得閉上了眼,只聽見耳邊的呼吸聲在不斷加重。
這兩年,她把自己養得很好,非常好。
營養豐富得彷彿要炸開,要溢位來。可家裡明明沒有種木瓜,也不經常買,怎麼就——
伍世豪喉結劇烈滾動,忍不住低聲罵了句髒話!
緊接著不給她反應的機會,坐首了身子,低頭迎上去。
那雙看起來稍一用力就能被輕易折斷的纖細手臂,瞬間緊緊地摟住了伍世豪那龐大硬挺的身子。她像是在驚濤駭浪中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從他寬大堅硬的背肌一路攀援向上,摟緊了他粗壯的脖頸,死死抱住了他的腦袋。
細嫩如羊脂玉般的皮膚被他的粗糲的頭髮和鬍子刮擦著,濃濃渾身都在抖。
伍世豪和她全是相反的。
女人的小、軟、嬌、輕。
男人的( )、( )、( )、( )。
伍世豪撿到一個小瓶蓋,隨手留下放在角落裡,還啊積了土。
可這點土偏偏養大了一顆筍,那棵筍從土壤裡出來的時候啊,整個蓋子都被它頂歪了。細細的根鬚從蓋子邊緣擠出來,像一把攥緊又鬆開的小手,死死扒著瓶蓋邊緣。
帶著蓬勃生命力的筍尖朝天,擠壓得土壤只能緊貼堆暗暗啊積在西周,給這顆不講理的讓路。
通天大道,隨著竹暗暗啊筍不斷汲取養分,拔高成竹。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