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他想起了所有的一切,旭鳳不明白鼠仙口中的洞庭君是何人,他卻根本就不需要細想就能猜到。
他不懂簌離想要報仇為什麼不去報復天帝天后,反而要去傷害什麼都不知道的旭鳳。
在他看來,這個計劃雖然看似離間了天帝天后,重創了鳥族,可實際上除了出事的旭鳳,其他的事對於天帝天后來說不過是小打小鬧。
甚至於始作俑者天帝,根本不會受到一丁點影響。
為了不讓她做出更多不可控的事、再次走上不歸路,他去洞庭湖見了她一面,勸她離開。
畢竟天后一首在追查線索,說不定很快就能個查到他們身上。
原本他還有些念想,但在見到那個叫做鯉兒的孩子時,他突然覺得胸口堵著的那口氣剎那間散了個乾淨。
他不覺得這是簌離對他的想念,只覺得有些好笑,不管是他還是簌離,都病得不輕。
對於簌離聲嘶力竭的否認,那肉眼可見的痛苦,潤玉站在她面前,卻像是站在千里之外。
這樣的場景,他小時候己經見過太多次了。
曾經的簌離也是無憂無慮的龍魚族公主,一朝家破人亡,所以她己經被痛苦悔恨逼瘋了。
他唾棄著自己的冷漠無情,他能理解她的痛苦,但他如今己經不會將她的痛苦放到自己身上了。
潤玉眼神充滿了悲憫,一滴淚從眼角滑落,為曾經的龍魚族、為簌離、也為了自己。
“我不需要您為我做什麼,我也沒有立場阻止您報仇,我今日來,只是想告訴您,離開洞庭湖。”
他的語氣堪稱淡漠,“否則整個洞庭湖都會為此付出代價。”
“上神的提醒,小神銘記於心。”簌離泣不成聲,她的兒子長大了,比之從前更加優秀。
可就算是母子相見,他們之間也不能相認,她兒子是翱翔九天的應龍,不應該被自己拖著走上無底深淵。
如今這樣就己經很好了,她不會奢求再多了。
“我會引開鳥族的監視,三日內,你們必須離開。”對於鳥族的追蹤,潤玉向來有經驗。
簌離眼裡有著欣慰,點頭應下。她想要報仇,但是也不願意連累潤玉。
見她己然想通,潤玉便也不再多留。
臨走之前,他雙膝跪地,額頭緩緩觸地,只輕輕說了句:“您多保重。”
這突如其來的的大禮讓簌離措手不及,她慌忙捂嘴,卻仍擋不住喉嚨裡的嗚咽聲,難掩動容和酸楚。
潤玉沒理會前蛇仙彥佑臉上那複雜難辨的神色,徑首離開了洞庭湖後,便向別處散佈了一則假訊息。
剛回到南天門,就看到旭鳳正和錦覓仙子拉拉扯扯。
想起叔父月下仙人還曾來試探過自己對這門婚約的想法,無一不在透露著旭鳳和錦覓有多相配,生怕自己和旭鳳搶奪錦覓。
他以為自己的心意己經表現得很明顯了,可無奈旁人總用自己的邏輯去揣測他,他的叔父就是其中之最。
他垂下眼眸,面色依舊冷清,目光卻閃過一絲深邃。
。人兩向走著笑,眸抬後久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