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玄女遲疑的目光中,白真進了廚房, 有模有樣地處理食材,整個過程一氣呵成。
玄女認真觀摩了一番,發現應該沒什麼大問題,看起來和折顏做的過程大差不差。
忙碌了許久的白真用琉璃碗盛出了一碗色澤清亮、香氣撲鼻的百花露。
“嚐嚐?”白真舀了一勺送到她嘴邊。
她嘗試著喝了一口,瞬間臉色扭曲,強行將嘴裡的東西嚥了下去。
白真被她這副如同喝了毒藥的表情驚到了,要知道這百花露他私底下己經練習了許多次了,明明前幾次都很好喝啊。
他連忙自己也嚐了一口,發現味道和折顏做的有所差別,也很正常,畢竟原材料不一樣,但也別有一番風味在裡頭。
“噗嗤,哈哈哈哈。”玄女看著他茫然無措的表情,再也忍不住,捧腹大笑起來。
“好啊,你竟然耍我。”白真故作惡狠狠地看向玄女,語氣也十分“兇惡”。
他將碗放在桌上,抱著手臂,十分做作地扭過頭去不看她。
等玄女笑夠了,將榻上的小桌子移開,和他面對面坐下,歪頭看他。
白真卻又將頭轉到另一面,就是不讓她看自己的臉。
兩人就這樣將頭轉來轉去玩了半天,最後還是玄女沒有耐心了,上前用手捧住他的腦袋固定住。
在他還沒反應過來時,仰頭吻住他的嘴唇。
白真雙目溢位笑意,滿是溫柔繾綣,伸手按住她的後頸,極具侵略性地深深吻了下去。
燃燒的油燈發出“噼啪”的聲響,玄女只覺得周遭突然安靜了下來,任由滾燙的氣息將她覆蓋。
兩人都沒有閉眼,西目相對間,能清楚地看到彼此眼中的愛意,唇齒間的交纏傳遞著對方的心跳和呼吸
等分開時,玄女揚起的臉龐泛著胭脂色,嘴唇微微張著,一雙眼睛霧濛濛的,極致的柔弱姿態夾雜著魅意。
眼尾泛紅的白真也不遑多讓,自是風情萬種,兩人對視一眼,舌尖立刻又糾纏在了一處。
在北荒這段時日,玄女可謂是過得十分快活。
白真並不是個修持穩重的性子,他做事向來隨心所欲,灑脫不羈。
加之他玩心重、知道玄女自卑敏感的性子,拉著她今日去秘境尋寶、明日偽裝成小妖參加宴會……
總之,和他在一起的每日都有新鮮事。
這日玄女正做完功課,準備出門看看白真今日又在搞什麼么蛾子。
初見時白真風流倜儻的印象己經消失不見了,熟悉了才知道,這人慣會在人前頂著乖巧的模樣,背地裡其實很會惹是生非,她猜測白淺的性子估摸著就是在他的影響下形成的。
也就是修成上神後,才收斂了些,用他的話說就是,如今他好歹是個上神,在外人面前總得有些架子。
玄女走到湖心亭,看著白真正拿著筆思考著什麼,忍不住搖搖頭,飛身過去一把抱住他的腰。








